于筱竹简单打量了一下四周,便冲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走到宫远徵院落时,只能说于筱竹来的十分巧,宫尚角也在徵宫之中。
于筱竹冲着宫尚角微微行了一礼后,便缓步走到了宫远徵身旁,从身上拿出一叠方子,“这是丹蔻方子,我想做丹蔻了,你方便做出来吗?”
于筱竹眼睛亮晶晶一瞬不瞬的盯着宫远徵,感受到身上灼热的目光,宫远徵无奈抬头与于筱竹四目相对,看到于筱竹澄澈的眼眸里都是他,不由心尖一颤,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里迸发而出。不过,片刻已成燎原之势。宫远徵压下心底异样,接过方子,冲着于筱竹点了点头道,“待我制好后,让人送去!”
于筱竹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刚要转身离开,便看见自己身上的白衣,眼中的光瞬间黯淡变成了嫌弃,半点也不顾及站在一旁的宫尚角。左手轻轻捏起裙摆,在二人面前晃了晃,“宫二公子,徵公子,在下还有一个问题!”
“你们宫门给新娘穿的这身白衣,它什么时候能够换掉?”
“一天天的一身白,知道的是你们宫门选新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家人有人离世,披麻戴孝呢!我再往头上簪朵小白花,往地上一坐一哭,丧我都帮你们嚎了!”
“选新娘多么喜气的一件事,咋让你们宫门弄得这么晦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