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自嘲一笑，“他们打的，让我侍候孙祥，我不肯，他们就逼我，在他们眼里，只要我能换钱，哪怕当个小姐，他们也不会觉得丢人现眼。”
叶灵轻轻皱眉，“不要这么说自己，他们可以贬损你，但我们自己要自强自立。”
“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钱就那么重要吗？”
叶灵轻叹一声，“钱当然重要，这个世上有多少人为了钱不折手段，又有多少人为了钱不顾手足亲情。”
时雨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
“我安慰你没有意义，让你认清现实比较重要，时雨，不要对他们抱有期待，你才不会受到伤害。”
“我知道，我都知道。”时雨低下头，转着手中的奶啤，“可是我还是对他们抱有最后一点期待，我果然太天真了。”
叶灵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劝慰。
成年人都有自愈的本事，夜晚再怎么崩溃，等到第二天也会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振作起来。
时雨看着她，“你又是为什么难过？”
叶灵一愣，她明明把情绪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时雨看出来了，她也自嘲一笑，“识人不清。”
“嗯？”时雨疑惑。
叶灵想了想，说：“你觉得楚钦这个人如何？”
时雨回忆了一下，“近几年我跟他几乎没什么接触，不过从前看他倒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我也这么认为。”只是没想到他却包藏祸心，从那么早开始就在算计他们，而她现在才知道。
想一想这么多年，楚钦表面对她好，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算计她，她就一阵心寒。
时雨挑了挑眉，“你刚才说识人不清，指的是楚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