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束饭局，小欧扶着她离开饭店，坐进车里，她让王叔关了空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小欧偏头看着她，“叶总，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早上叶灵进办公室时，她就明显感觉到她今天情绪不高，刚才那些领导灌她酒的时候，她以前都会推辞，今天却主动喝了。
好在大家也没敢真把她灌醉，敬了一圈酒才开始聊正事。
叶灵捏了捏眉心，红酒度数不高，几杯下肚她人还是清醒的，就是惫懒得厉害，不想说话。
小欧等了几分钟，不见叶灵说话，她没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驶向五云大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楼下，叶灵昏昏欲睡，被小欧唤醒。
“叶总，我们到了。”
叶灵睁开眼睛，下午两点的阳光穿过光秃秃的树枝照射过来，她微微眯了下眼睛，在小欧的搀扶下下了车。
两人缓步走进大厦，识别身份后乘电梯上楼，走出电梯，前台看见叶灵，匆匆跑过来。
“叶总，盛总来了，在办公室等你。”
叶灵抿了下唇，想起早上男人对她不理不睬的模样，头疼得厉害，她说：“小欧，我头疼，打电话给王叔，让他送我回家。”
她转身就往电梯里走，身后乍然响起一道熟悉低沉的男声，“既然头疼，就不要来回折腾了，去休息室里躺着。”
叶灵背影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