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我们本来就应该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的,总不能三人分成三头行动,谁都不了解另外两个人的情况,这样下去肯定翻船啊!
“吊金龟婿去啦,山顶洞里有黑压压的一对美男子啊,数都数不过来的一片美男子啊”。我把手做成喇叭状对着她耳朵玩起了“狮子吼”。
“什么?美男子?出发”?水朦胧的身体好像离开弹弓的石子一样跐溜一下飞出去上百米远,生怕去晚了大鱼被别人吃了。
我在后面拼命的追就是追不上她,真恨自己没长翅膀啊!找到席冠后,一定要让他把飞天术交给我,学会了飞天术水朦胧就追着我的屁股跑了。
一路上有很多动物人在巡逻,我吓得把我和朦胧都隐了身。我们还看到了一些以前没见过的人,如周身肤色都是蓝色的人,周身肤色都是蓝色的人,周身肤色都是红色的人。今夜,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有色人种”。
我们路过罂栗园了。夜晚,这种充满诅咒的地方更显得寒气逼人,阴森飒飒的,我仿佛看到了一堆堆白骨。越过它好久了,我心里还是有点毛骨悚然的。
“哎呀,是”。。。。。。我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有双冰冷的手捂着了我的嘴巴。
“猪头肉,千万不能讲话,是我”。朦胧屏息凝气,轻轻的松开手。
“你”。。。。。。我本来是想说你搞什么鬼,又被她把我的嘴杀猪般的用力捂住了。
“猪头肉,你看,两个大老板之间的pk赛。我们赌一把,我赢了你给我弄个美男子来,你赢了我背你走一分钟路,ok”?
这里正是忘忧草园,正热闹啊。花流事带着赫目尔和地行爬来挖我的尸体和灵魂,烤人和烟人又来挖水朦胧的尸体和灵魂。结果,谁也没挖到。花流事她们说是烤人烟人们把她们的东西偷走了,烤人和烟人又非说是花流事等人把他们的东西偷走了。双方都失去了有钱难买的“宝贝”,气的怒火烧肝,头发都竖起来了。这是争吵到了剑拔弩张,拳头长刺,嘴唇冒火的程度。
太好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两方,一方是土匪,一方是流氓,都应该受到制裁我巴不得他们今晚打得两败俱伤才好呢。
“那我不吃亏了,不过吃亏的买卖也做。但有个条件,假如我输了,等完成任务后再给你物色美男子。说吧,赌什么”?我扒开水朦胧的耳朵,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分贝。
“我赌我们月球战士能赢了这场擂台赛”,朦胧哪是扒着我耳朵啊,差点把我耳朵撕了。
“那我赌我们地球卫士能赢了这场猪群和狗党之间的对决”!其实我心里希望他们双方都全盘皆输。
花流事本是一手遮天一人,傲慢霸道惯了;而烟人和烤人本来也是被众星捧月,被惯坏了的人。双方都不服别人欺负到他们头上,所以三言两语就干起架来了。
各路神仙,各显神通,相当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