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瑜不吭声了。
“无论是不是他派人曝光的，这件事对他都没什么坏处。但我担心的是……”
厉擎东收回了手，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
很显然，他和厉晴西是想到一处去了——
这件事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不会随随便便终止。
背后的那双手，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你担心什么？”
竹瑜追问道。
“你之前帮厉晴西拍那首歌曲的mv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想了想，厉擎东问道。
他从私生子的事情又跳到这件事上，令竹瑜大为不解：“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难道厉擎东想跟她秋后算账？
这都过去多久了！
竹瑜咬着嘴唇，一脸委屈地看着厉擎东。
看出竹瑜的小心思，他无奈地摇摇头：“我没打算怪你，我只想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有谁。”
“除了我，厉晴西，他的经纪人兼好朋友虎子，就是那个兼职摄影师，当天在场的就只有我们四个人。我记得特别清楚，为了节约成本，连化妆师都没有。”
回想了一番，竹瑜小声说道。
“要是这么说的话，问题就出在你们四个人的身上。”
听完之后，厉擎东笃定地看着她。
“视频居然传到了我这里，说明从源头那里就泄露了，你说是谁干的？”
他逼问道。
“这个……”
竹瑜也慌了。
如果厉晴西身边最亲密的人都出现了问题，那岂不是等于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敌人了？
“能传到我这里，就代表也能传到更多的人那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厉擎东挑起眉头，淡淡地说道。
明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耸听，所以，竹瑜更加心惊肉跳：“我……”
“那个虎子，你对他了解吗？”
“只见过一次，怎么说呢，是一个很油滑的人，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好。”
事实上，竹瑜还曾经一度觉得奇怪，厉晴西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成为好哥们。
“他恐怕把厉晴西当成摇钱树了，可惜，搞艺术的人，往往才是最视金钱如粪土的。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音乐，依我看，他们两个人早晚会分道扬镳，甚至反目成仇。”
厉擎东幸灾乐祸地说道。
到了这种时候，竹瑜也顾不上去反驳他的话了。
她试着去联系厉晴西，自然是打不通电话。
估计他为了躲避那些记者，早就把手机给丢到一边了。
竹瑜捏着手机，急得原地转圈。
倒是厉擎东冷眼旁观，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最后，他才出声提醒道：“你试着找一下那个开咖啡馆的老板娘，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个能用得上的人。”
更重要的是，厉擎东看得出来，那个叫苏暖暖的女人，对厉晴西应该是一片真心。
她和虎子那种人，不一样。
“啊，是了，她叫……她好像叫苏暖暖！”
竹瑜一拍脑门，也激动得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