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个，都没坚持到七个月。
顾长凌那时还不甘心，就用自己的细胞克隆了一个。
结果倒是很快就长大了，可惜，就是没长脑子。
是的，这个克隆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什么都和真人一样，但脑子里的所有神经都是坏死的。
生下来就是会喘气的植物人，并且也没坚持多久就死掉了。
顾长凌就把他丢进了福尔马林里泡着。
去年他学会了《河宴的炼器日记》里关于初级智能的创造，就把这家伙从福尔马林里拎了出来，在他坏死的脑子里构建智能宝宝。
然而器材所限，他没做成智能宝宝，这只傀儡充其量只能算是复读机和摄影机。
顾长凌决定离岛的时候，又临幸了它，把它内部炼成了一个法器，让它能够自由行走，成了自己的傀儡。
九黎听罢，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忍了忍，他还是没忍住小声说：“你就没想过，万一克隆成功了，那个家伙有脑子，不仅会喘气，还会思考，怎么办？”
到时候是养着，还是弄死，显然都不合适！
顾长凌笑着说：“爸爸不用担心，不可能成功的。我查证了失败的原因，经过反复对照实验，发现我和你的基因和凡人，和修士都不太一样。就好像……我们的基因所代表的生命维度，比地球更高一点，在这里是不被允许复制的存在。”
九黎的眉心一跳，“你想说什么……我们是外星人？”
顾长凌失笑，“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九黎摸了摸下巴，“莫非，我们还是外星哪个高级文明失落的小王子，到地球避难来了？以后会不会有很多长着触角，皮肤蓝汪汪的人开着飞船来接我们？”
（窥屏的赵盈：触角？蓝皮？这什么贫瘠的想象！）
顾长凌被他假设的画面逗笑了，配合他说：“那，我们的小王子，跟不跟他们走呢？”
九黎煞有介事地说：“如果他们干的过女魔头的话。”
（赵盈：干不过，但我们不怂！）
顾长凌也认真点头：“如果他们能让爸爸健健康康的话。”
（赵盈：这个完全可以有啊啊啊啊！）
可惜，九黎和顾长凌都听不到她咬着手嘤嘤叫的声音。
听到最后这一句“健健康康”，九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傀儡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顾长凌笑着问：“爸爸想我了吗？”
“想。”
九黎痛快地承认了，“想你给我做饭。这家伙大概福尔马林泡久了，做出来的东西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