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忍。”车子外头的阳光被神色太阳膜遮挡,便看不出光辉灿烂,反倒显得那落进车子里的光诡秘幽深。蒙甜甜那芭比娃娃一样的面孔浸浴在这样的阳光里,染满了阴郁,“我相信东方不亮西方亮,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决不会一再撞上南墙都不回头!爸,我决定放弃段竹锦。他绝不是那么容易攻克的纨绔子弟,他天生心里对我有防范!”
大过年的,pub里头冷清了许多。聂小天眯着一双醉眼盯着娉婷走来的蒙甜甜,唇角贪婪地笑开。
“小宝贝儿,我给你干了事儿了。你倒是什么时候也能让我开开心?”
“哦?”蒙甜甜在聂小天身边的吧台椅上坐下来,眨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凝着聂小天,“聂哥哥你帮我做了什么?”
那芭比娃娃一样娇软的小女生就坐在自己眼前,膝盖都顶着膝盖。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处.女的光芒,聂小天骨头都酥了,“你不是要我帮你收拾段竹锦么?我做了。”
“聂哥哥你骗我。”蒙甜甜笑眯眯却是不屑起向后退了退,“我今儿刚见过段竹锦,他此时去齐家拜年了。聂哥哥你要是做不到,我也不勉强你,可是你也总归不至于在我眼前儿撒谎吧?”
“你个小坏蛋!”聂小天看着她一会儿娇软如芭比娃娃,一会儿却又冷艳孤傲的样儿,心里跟一百只猫爪子在挠似的,“聂哥哥答应了你的,哪儿会做不到!”
聂小天心痒痒地抓住蒙甜甜的小手,果然嫩软香滑,“你听哥哥说,要整治段竹锦不能单单只从他下手。他一个学生,又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咱们不容易伤得了他。所以想要整治他呢,得放长线钓大鱼,从他周边开始做起……”
聂小天说着开始猥琐地揉搓蒙甜甜那只小手,将粗黑的手指头直接插.进蒙甜甜手指头缝里去,喘息着模拟着某种挑豆,“他们段家也是向来治家极严,像个铁箍的水桶似的,水泼不进;不过到了这一代人呢,却出了段柏青这么个异类。”
“都说‘贵不过三代’,果然如此。”聂小天享受地看着蒙甜甜面上那份若羞若辱的神情,继续发表着他的演说,“甜甜你知道么,这个段柏青不但不听他老子的话,非从部队退伍了;然后还跟道上的人混在一起,后来还开起了九城……”
“九城的老板竟然是段柏青?”蒙甜甜一惊,双眸一下子冒出火光。
“是啊。”聂小天涎着脸笑开,抓着蒙甜甜香软的小手就往自己嘴上凑,“他虽然死守这个秘密,唯恐被他老爸给知道,可是我跟他却是有生意往来的,所以我知道。”
“要收拾段竹锦,就要从段家整体上来动脑筋;而段家这个铁箍的水桶上,段柏青无疑是那块最容易击破的木板……”聂小天得意地笑,将染着烟酒之气的唇凑过去吻蒙甜甜那香葱似的手指,“甜甜你乖,我把段柏青先给搞定了……”
蒙甜甜忍着手指头被聂小天猥琐亲吻的恶心,追问,“聂哥哥你做了什么?”
聂小天狞笑,“他还有个运输公司,专门走云南那边的边贸,我给他在那边也有合作。以前我们长天集团从泰国运木材和石料也都走他的门路;这次我跟他合伙在缅甸赌石,还是走他的车回来……在缅甸当地,翡翠原石都要粗切一刀,我安排人在手头里夹了‘馅儿’了……”
聂小天得意地笑,“做生意什么都可以碰,唯独两样碰了就是死。一是军火,二是毒品。更何况段柏青他妈就是禁毒局的人!这一下,段柏青就算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再有整个段家肯定会翻了天了!”
聂小天眼睛邪邪去盯蒙甜甜柔致的粉颈,“虽然这一次没能直接伤着段竹锦,可是段家一旦大乱,段竹锦肯定也会受到波及。甜甜,哥哥这次可算给你解一次气了……期末考试的事儿,算是报复回来了。”
蒙甜甜嫣然笑开,再度恢复柔软甜美的小娃娃模样,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谢谢你,聂哥哥……”
聂小天哪里还绷得住,一把将蒙甜甜的头搂过来,喷着烟酒之气的唇就想上去索吻。蒙甜甜咯咯娇笑着闪躲,将整个上身都藏进聂小天怀里去,惹的聂小天粗喘如牛,“让我亲亲,小宝贝儿,乖啊。”
“不。”蒙甜甜从他怀里钻出来,伸出春葱儿似的手指将两人马上就要贴在一起的唇给隔开,她娇媚地喘息,“聂哥哥你不许耍赖。人家说了是要整治了段竹锦的,这次还不算。聂哥哥你得忍耐。”
聂小天越发被蒙甜甜逗得浑身火烧火燎。这个小丫头看似天真无邪,可是真的缠绕起来那可是说不尽的凹凸曼妙,这种又是无邪却又冶艳的滋味儿,聂小天当然抗拒不了。
“还要忍耐……”聂小天一声哀嚎,“你还要吊我胃口多久?”
蒙甜甜冶艳一笑,“不远了。等我看见段竹锦和周心瞳都痛苦地哭泣的时候……”
“可是你跟周家那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聂小天忽然一声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周正最近出双入对的,三十晚上你还去了周正他们家!”
“嘁……”蒙甜甜看着聂小天那副怨夫的样儿就笑开,“聂哥哥你干嘛?别说你对我的是爱情。我们不过是一个交易,你情我愿而已。所以拜托你别管我私人的事儿。我是个女人,将来总也免不得要嫁人结婚的,难道我能指望聂哥哥你这样的男人么?”
聂小天闷哼,“那你现在也等于给我戴绿帽子!”
蒙甜甜冷冷一笑,抹去了之前的甜美柔软,“聂少你头上戴着的绿帽子还少么?如果按照你这个逻辑,你在歌房和pub里头那些上过床的女人,哪个不给你戴了几十顶的绿帽子了?”
聂小天给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