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径自搂过俄.国妞,叽叽咕咕地调.笑起来。
蒙甜甜恨得握紧手指,面上却忍住了。她甚至笑得更甜,“三少,听说你在招聘护士,我这个医大本科毕业,且有涉外护理经验的护士,应该有资格前来应聘吧?”
一想到是能天天对着这样相貌甜美的小护士,那几个公子哥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竹锦却只是轻蔑一挑眉,“就你?你还是省省吧。”
“可是真不巧,我的简历都给你发过去了。现在国内的劳动保障相关的法律法规也都挺完善的了,只要我的条件是最好的,你段竹锦医师如果不聘用我,那我就可以向相关部门投诉你有劳动者歧视!”
“哟……”没想到蒙甜甜跟竹锦之间两三句话的工夫,火药味儿已经冒出来了,几个公子哥都有点傻眼。
“蒙大小姐,你这不是开玩笑呢么?”郑远洋赶紧给打圆场,“蒙氏药业现在在云南那边的生意越做越大,你蒙大小姐帮助伯父照顾生意还忙不过来呢,哪儿有工夫给三少当护士啊!蒙小姐的玩笑开得跟真的似的,哥几个都被骗了。”
“谁说我开玩笑呢?”蒙甜甜依旧在笑,可是那眸子里已经是两串寒意,“对于女人来说,生意再重要却哪儿比得上男人重要?我蒙甜甜喜欢段竹锦这么些年,为了他,我什么舍不掉?”
郑远洋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世上最怕啥?最怕豁出去了自己都不要脸的人。蒙甜甜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就算有人想要帮她顾着脸面,都没机会了。
“萨沙,你今晚上可得乖乖地,不然我可不放过你。”蒙甜甜跟郑远洋这边说得热闹儿的,竹锦那边却似乎充耳不闻,他只搂着那个俄.国女孩儿轻怜密爱的,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约下了今晚的事儿。
萨沙脸红娇羞,用略显生硬的腔调说着中文,“三少说怎样,萨沙就怎样。三少勇猛无敌,萨沙只能投降……”
“哦——”萨沙此言一出,几个公子哥都狼哭鬼号起来,“都说男人在萨沙身上没有超过五分钟的,原来三少却还能让萨沙举手投降啊……佩服,佩服!”
“哥几个你们玩儿啊,我得跟萨沙办正经事儿去了。”竹锦挤眉弄眼地说着,起身搂着萨沙的腰就转身向外,根本看都不看蒙甜甜。
蒙甜甜倒也不生气,只是手上握着酒杯,目光凉凉地越过杯沿凝着竹锦的背影,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令人琢磨不透
pub内外的光线都是幽幽昧昧的,营造出的就是那股子若隐若现的风情。竹锦搂着萨沙的小腰走出门外,站在门廊上,借着幽幽的灯光去看萨沙那张精致的脸。门廊上红灯串串,嫣红的灯光令人产生无限的“瞎想”。萨沙一声娇吟,主动抱住竹锦的脖颈索吻。
竹锦勾起唇角邪邪地笑了笑,就势抱住萨沙的小蛮腰,转了个身,将两人的身影隐在灯光的暗影里。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上去,两人的脸紧紧地贴到了一起去。
“哒,哒哒”,有清脆的高跟鞋声从pub里头缓缓走出来,就不远不近地也站在门廊上。听那脚步声,闻着那股子轻妙的香气,就能猜到那人是个女子。
那女子似乎看好戏似的就站在门廊上,看着竹锦跟萨沙亲热,却并不离去。
萨沙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多少人围观,她都不会不好意思;竹锦就更是带了股不顾一切的劲头,所以就算明知道身畔有人不远不近地参观着,他们竟然也没松开。
“心瞳,原来你在这儿啊。我刚在里头找了你大半圈,没想到你提前出来了。”蒙甜甜地嗓音不冷不热地传来,却宛如一把寒刃猛地刺中竹锦,让竹锦猛地松开萨沙,转眸回望!
天地之间忽地起了风,吹散了夏夜里的燠热。门廊栏杆外一条条红灯串起的珠串,在风中妖冶摇曳,就像美人卖弄风情或者惊慌失措刹那,耳边凌乱摇曳起来的红玛瑙耳坠子。
在那片破碎而又妖冶的嫣红灯光里,竹锦一眼就看清了那个站在蒙甜甜身边的人——
她没变,即便隔着四年的时光,她依旧甜美如当年的少女。她穿一件今夏大热的连身军绿衫裤,完美的身材曲线迤逦而下,娉婷立在灯影里。
她却又变了。她曾经及肩的长发如今已经垂落腰际,平添了万种风情。她就像成熟了的水蜜桃,此时一颦一笑都更加仪态万方、摄人心魄。
她就静静地站在灯影里,不远不近地望着他。她甚至只是隔岸观火一般地微笑着看着他的表演,甚至在他猛然回首的刹那,也只是表示礼貌地点了个头。
仿佛她跟他本就不熟,不过是多年后再见面的校友。认识,却没什么特别的思念。
更加诡异的是,她就站在蒙甜甜身边,两人的关系亲密得仿佛姐妹
“真的,是你?”竹锦整个人宛如被电击穿,就那样傻傻站在那里凝着心瞳。
周心瞳……这四年里在他心尖上已经凝成了心绞痛的三个字,这个曾经被他疯狂地思念过,后来又刻意地逃避过,再到后来已经疼痛与甜蜜都化作了麻木的名字,却这样猝不及防地就穿越了时光和空间,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