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真甜。甜得让人心底发毛。
聂小天面色狼狈扭头望竹锦,“三少,今晚这事……”
“没事。”竹锦依旧笑眯眯,还转身走去拎了瓶啤酒回来,亲自打开了递给聂小天,“小聂你满脸是汗,有点脱水啊。喝口酒,补充点。”
小聂心说:我满脸都是汗,还不是让你给吓的!男人有几个时候是最受不得惊吓,谁能受得了真要做事儿的时候,冷不防看见车窗窟窿里露出一只狐狸眼啊!
“谢谢啊。”聂小天仰头将啤酒饮下去。
竹锦拍拍手,“哥几个回见啊。”说罢打横将心瞳抱起来,笑眯眯扭头回望灯影里那几个腿都哆嗦起来的小子。
郑远洋哆嗦问了句,“三少,可、可不可以不见?”
竹锦呲牙一乐,“那可不行,我会想你的。”
下出租车,扶着心瞳进电梯。心瞳已经湿热到无法忍耐,扯开自己的衣领,便将竹锦给推到电梯壁上去。软玉温香结结实实都贴上来,竹锦无辜地抓紧了白钢扶手。
自己好像被大灰狼仆倒的小白兔,纯洁又无辜。
心瞳神智涣散,只想找办法解脱。身前的男子有好闻的体香,宛如空山心雨之后的竹香轻袅;而他身上蔓延起的热度又让他那股子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浓烈霸道。心瞳无法自持地呢喃,“给我,我要……”
正文22、人家是你的人了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洒入房间,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劈开心瞳的头颅。心瞳捂着头呻.吟出声。唔,很难受啊……
睁开眼睛,心瞳一皱眉。怎么回到爸妈留给她的小套房来?她不该在学校宿舍?这里她极少回来,不想让人知道有这样一间房的存在。
房间不大,有奇异的侵入感。心瞳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愕然发现身边果然有人!
铁艺雕花的大床上还坐着衣衫不整的段竹锦!
心瞳以为自己眼花,使劲揉了揉眼睛——金色的阳光渐渐在他身周汇成光雾,而那个俊美得赛过狐狸精的家伙正坐在光雾里,头向一边垂下,依旧沉沉睡着。眼镜不见了,长睫在光雾里动人弯翘。
他身上的白衬衫很狼狈,满是褶皱,仿佛被严重揉搓过;身上的牛仔裤也被解开了裤腰,松松垮垮地垂在胯骨上。隐约看得见ck内.裤的著名字母腰。
心瞳只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的白衬衫虽然狼狈,但是领口敞开露出他紧致有力的胸.膛。皮肤上漾起浅金色的光晕,像是上好的蜜糖,惹得她想伸出舌尖去舔舐——明明是长身玉立的男子,原来身上这样有料。
他的牛仔裤……她就更不敢去看。学医的人,就算她还未经人事,又岂会不知道男人在早晨某些部位会格外肿胀?他那里果然已经浮凸而起,高高撑起裤子……真的很,很man啊
心瞳喘息,却紧接着就猛抽一口冷气——竹锦竟然是被双手反剪绑在雕花床头的!
卖糕的!
更离谱的是——心瞳赶紧低头看自己的bra。一看之下,心瞳差点哭了,被单下空空的,她上头根本就什么都没穿!捆住竹锦手腕的果然是自己的bra带子!
是谁把他绑上的?这房间里除了她再不可能有人了啊!
再看竹锦那副衣衫狼狈、裤腰大开的样子,再看他面颊羞红、长睫轻颤的状态,分明是、是……
天啊,难道昨晚她把他给强了?
心瞳这一顿折腾,竹锦早醒了。那妖精男看见心瞳瞪着他,面颊登时浮起两团红云,嗓音略显沙哑,却越发迷人,“师姐,早。”
正文23、亲密接触吧!
“自摸?”心瞳咬牙却妩媚一笑,“妹妹,你当我打麻将啊?可惜我现在想打的不是麻将……”
竹锦知道自己要挨揍了,赶紧打岔,“师姐我知道,你想吃饭睡觉打豆豆!”
心瞳伸手捏住竹锦下巴,“妹你有小名吗?姐给你起个吧。”
“不要,我不要叫豆豆!”竹锦哀嚎里已经被心瞳抓住肩头一个过肩摔给扔到地上去。竹锦毫不矜持地发出“啊——”的鬼叫,“摔死人了!”
心瞳扭头抓起被单裹住自己身子,下床路过竹锦径自走进卫生间,完全视他如无物。
竹锦哭丧着脸望卫生间玻璃门上的倩影,这才发现手腕已经开了。原来方才心瞳那个过肩摔,分明也是借力打力将他手腕松开。
竹锦挑眉。原来她已经看出来那bra带子根本没打死结,而是彼此缠绕。顺着扭转,自然便可解开。
这种借气打力的招数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房子?”卫生间里哗哗响起水声,心瞳嗓音带着点寒冽传出来。
竹锦一皱眉,连忙答,“我不知道啊,是你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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