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原来这家伙在计较这个,所以还把她的手绑上……心瞳索性勾紧双腿,翘tun主动震颤,惹得竹锦连声哀嚎,“不能这样,不能……我,我要不行了……”
心瞳是练泰拳的,身上本来就每个部位都极为机巧,对于力道的拿捏更是妙到毫巅。尽管那里地方还是陌生的,可是配合肢体的动作,想要打败这个家伙,简直易如反掌……
竹锦汗如雨下,整个身子,包括里面的强硬都剧烈颤抖……心瞳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两人已经交战到了最后的关口,只剩下谁最后致命的一击!
就在此时!——
山崖顶上忽然再次传来脚步声,却不杂沓,而是冷静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声音带着夜色清凉,如同暗夜里奏响的小提琴声,“是的,找到ta,将ta带到我身边来。”(小注:听起来都是ta,而无从从发音里听出来是“他”,还是“她”。)
心瞳的身子便是一僵!
那声音是,是——冽尘!
“殿下,可是我们的人已经两路追踪,都没找到他们的影子。”
“那为什么,不沿着眼前这条路继续去追?”冽尘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清冷又诡秘。
“殿下,您是说……”那人显然很是迟疑,“这里是断崖,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而且,如果他们跳下去,一定能听见水声。这样静的夜里,我们并没有听见水声。”
“呵……”冽尘笑起来,可是那嗓音在暗夜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形成一个嘲讽,“那是你们太不了解ta!以我对ta的了解,ta一定是置于死地而后生,你们越想不到的地方ta越会去,你们自己都不敢做的事儿,ta越会做!”
“殿下您是说,是说……”
“没错!从这里跳下去,沿途去追!”
这一刻,心瞳只觉心如死灰……她刚刚安全了一点,可是后头那个要断她后路、要对她赶尽杀绝的人,竟然是——冽尘!
方才的火热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瞳放开双腿,就想推开竹锦。
竹锦却哪里肯放,学着她之前的凶狂,也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低声嘶吼,“想着我,不许想着他!”
心瞳退避,低声哀求,“竹锦……”
“想着我,只准想着我!”竹锦大掌托起心瞳的翘tun,凶狂冲击!
遥远的嗓音,终究比不上深入的冲撞,心瞳心神再度被竹锦抓回,只能缠紧他的身子,回应他狂怒的热情……
抵死的喘息纠.缠里,竹锦狠狠托住心瞳tun瓣,将她揉紧他,然后将汹涌的热泉毫不犹豫地全都注入,一丝都不肯后退!
心瞳低声惊叫,“竹锦,你!”
竹锦长眸邪恶,紧紧锁定心瞳,“你是我的。我会不顾一切留住你。比如,让你怀孕!”
那平素吊儿郎当的少年,此时在幽夜暗林的掩映之下仿佛狂兽化成的人形。面目清贵,可是行为却凶狂如兽!
心瞳只觉心颤又心折,只能颤抖着抱紧了他,任凭他将她送上极致的巅峰!咬住唇藏着自己的叫声,贴着他在她身子深处的灼热,越发知道,她与这个人已经越来越近,而与头顶上那位殿下已经——渐行渐远……
两人终于抱在一起平息了下来。山风轻来,却还是送来了头顶的嗓音——原来刚刚冽尘竟然没有离开!
“殿下,起风了,您请回去吧。待会儿天亮我们就派人下去追。那两个人本就不熟丛林,就算他们提前跑一段,谅他们也跑不了多远。说不定还有可能迷了路,就在原地兜兜转转呢!”
“没事,让我再站一会儿。”冽尘的嗓音里仿佛添了一丝沧桑。良久才缓缓又说,“我能感受到,ta之前就站在这里过。这里还有ta的气息,有ta身体的温度。我知道ta一定就在附近,并没远去。”
“从小到大,只要ta在附近,我一定能够知道……”
心瞳巨震。
如果方才听冽尘说“ta”,她还不能确定冽尘想要活捉带到他身边的人是她还是竹锦,此时如何还能不知!
风更大了,林叶沙沙摇曳。就在那沙哑的风里,冽尘轻轻一声,“妞,我好想你。”
心瞳在哭泣,他知道。
可是他明明就在她身边,明明伸手紧紧将她抱进他怀里,可是竹锦却也清楚地知道,他没办法安慰到她的心。
也许无关爱情,至少冽尘留在心瞳心里的某一些记忆和重量,是他段竹锦也许一辈子也无法完全代替的。每个人的心都是一座大房子,每一个记忆中走过的人都各自占着其中的一个房间,彼此只能隔壁,无法覆盖。
“别伤了她。将她活着带到我身边。”冽尘的嗓音静静在风里飘散。
“瞳……”竹锦挣扎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心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