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锦歪着脑袋站着,盯着心瞳的红口小白牙嘎巴脆地说完这一大串话,他吊儿郎当走过去伸手直接捏住心瞳的尖下颌,“说完没?”
“说完了。”心瞳仰头,眸光晶灿。
竹锦含笑,再也不废话,直接落下唇来吻她
像是对着阶级敌人,带着打击报复的心,竹锦狠狠吮着她方才的伶牙俐齿。他说不过她,难道还吻不过她么?
她的唇很凉,显然是被这冬夜给冻着了,他耐心地含着,帮她暖过来。
她的舌尖灵巧,仿佛还带着小小的尖头儿,他贪婪地伸出自己的舌缠绕住它,让它再也无法利落地在口腔里弹击发声,而只能与他辗转纠.缠,再发出的声音都只能喑哑的呻吟……
对于牙尖嘴利的女人,只有蠢男人才针锋相对。他这么聪明的男人只付诸于行动,直接让她再无法集中注意力来说话就好了。
可是一吻便停不下,竹锦沙哑喘息着将心瞳抵在树干上,贪婪地将灼热的唇舌滑下她颈侧,想要更多……
她丰盈的胸顽强地撑着他的身子,让他只想更深地压向她、更深更深……
“滴滴——”背后有车喇叭声。
竹锦根本充耳不闻。他被心瞳娇软的回应给逗疯了,双手邪恶地伸进她棉衣里去,揉得正开心,管什么有车子路过!
有种的撞上来好了!
“三儿!”那司机见车喇叭不管用,只好降下车窗来出声儿,“三儿……”
心瞳猛地不敢动了——原来竟然是段柏青!
竹锦也听见了,可是手还在棉衣的遮掩下在移动,回收懒洋洋瞪了柏青一眼,“现在没工夫跟你说话。等我亲够了的!”
“竹锦……”心瞳身子都软了,躲在竹锦怀里喘气,“你停下……”
竹锦咬牙,转头嗓音就变味儿了,“干嘛呀,说呀!”
柏青大笑,“没事儿啊,我就是路过打个招呼。顺便问一下,我把车借给你俩不?你们这么站大道边上,容易让路过的人都流鼻血嘿。”
心瞳低声轻呼,死命将竹锦的手推开,系紧自己的衣襟。
竹锦咬牙切齿,“给你一秒钟赶紧在我眼前消失——车留下。”
“哈哈……”段柏青大笑,下车进了大门。他的保时捷卡宴够大,竹锦欢呼一声扯着心瞳上车
上了车,心瞳的羞涩泛滥开,死活也不让竹锦再亲。
竹锦变换了十几种幼兽的嗓音哀求,全都没用,这才只能按捺下来,听心瞳的话,乖乖跟她说话儿。
“齐伯母的菜好不好吃?”
“好吃。”
“齐家人好不好?”
“好。”
“齐爷爷每年的红包都很大方的,给你个超级大的红包没?”
“有。”
竹锦叹了口气。伸手不顾心瞳的抗拒,将心瞳抱进怀里来,伸手将心瞳的头推到他肩头去,轻声命令,“哭吧。流鼻涕的话提前告我下。”
心瞳什么都说好,心瞳什么都不想告诉他。可是她却大半夜的走了那么远的路跑到他这里来。如果他没有心烦意乱地跑到大街上来横行霸道,他都能猜到,心瞳只会这么站在马路对面看看爷爷家的大门,然后就一声不响地再离开。
一想到这个场景,竹锦的心就疼得跟被活活摘了心似的。
她是遇见了难过的事儿,自己扛不住了才想来到他身边。可是她又不希望被他知道,所以才这样硬撑着。
心瞳趴在他肩头。没有哭声,可是他知道心瞳哭了。有温热的水意盘桓在他颈侧,他都知道。
“好了。”不过一分钟,心瞳便抬起了身子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低着头不让他看眼睛。
“真的好了?这么快?”竹锦涎着脸笑,“我真是神医唉,连心灵创伤都医治得这样快。”
“屁。”心瞳轻声骂一句,“是我刚刚跟你吵架吵得好痛快,所以早都发泄完了。”
“不是吧……我觉得是我亲得好,你把那股子郁闷都用来跟我亲嘴了……”竹锦逗着心瞳,“再亲一个,我保证你什么郁闷都没了。”
“不要!”心瞳笑着闪过开,两人在车子里扭动,车子跟着震动起来。
窗外有几个年轻人走过去,还好奇站在车外头往里瞅,“嘿,这就是传说中的车震么?原来大年夜都不休息啊。这算劳动模范了吧?”
“唔……”心瞳羞得直接躲竹锦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