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铲恍然大悟,他咽了下口水说:“这种邪术果然是邪的要命。”
陈驼子说:“这种养尸邪术和咱俩在天墓里遇到的那条尸河异曲同工,其中必然大有联系。一铲,你把手给我。”李一铲狐疑着把左手递给自己师父,陈驼子用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仔细摸了一会:“一铲,你身上的毒已解开,没有大碍。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不过在走之前,先做一件事。”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棺材上。
李一铲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烧棺毁尸。陈驼子掏出火石:“这么邪的地方不能留着,我们碰不着也就这样了,既然碰见了就一定要替天行道。一铲,你先走。我来烧墓。”
李一铲一摇头:“我不走。师父,要烧咱俩一起烧。”
陈驼子看着他沉声说:“一铲,你水性差,我怕烧墓之后火势控制不住,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我自己好办,而你在就会使事情变得更麻烦。听话,快走。”李一铲想想也是,自己在也是添乱。他扒开地上的皮囊看了一眼师父,一头扎入水中。
李一铲踩着水很快就浮到了水面,刚把头探出来就吓了一大跳。此时不但池塘的水面绿的骇人,而且空气中也是蒙蒙的绿雾一片。几乎所有的尸体都张开大嘴,不断的吐着尸气。李一铲拨开身前的尸体,往岸边划着。时间不长,终于登岸。他脚一踩到实地,心这才放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