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够无限生成平行宇宙的虚数之树,会‘改用’这种残酷的手段,解决这边的时间线问题?”
听他问起这个……
“或许,这其实都是那位‘起源之律者’在危言耸听?”
虚空万藏开始猜测,“亦或者……原因还是在你的身上?”
“哦?”
陆七言来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奥托也做过干涉时间的事情。”
虚空万藏逐步推论道:“他曾经和天命里的某位学者,进行过一次……嗯,也算是比较玄乎的讨论。”
“当时,他(她)们猜测,如果现实是一款游戏,那虚数之树就存储着每时每刻的档案备份。”
“至于能做到‘读档’这种事的超然生命体,世界之内是并不存在的。”
“因此,即便是奥托他自己,也只能被迫选择以‘相互舍弃’的繁琐方式,达成自己数百年来的唯一夙愿。”
“但你不同。”
“空,你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人。”
“甚至,现如今你麾下的原神们,也依旧在往返于各个世界之间。”
“而那些地方,像是神谕细胞、原肠动物……之类的概念,虚数之树上可没有。”
“至少,在‘这棵树’上,找不到任何踪迹。”
一席话说到这儿……
“……”
陆七言回想起了自己前世记忆中,某个源于贴吧的非官方论点。
他记得,某些崩学家认为,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其实可以类比为一个装满水的水杯,以及一个凹进去的桌面。
水杯摆在凹型桌面上,如果再往里面加水,水流就会溢出。
那……
要是桌面上,并不只有一个‘水杯’呢?
比如:象征崩坏世界的水杯里装着可乐,而象征另一个异世界的水杯里,则装着橙汁。
二者先后溢出,可乐与橙汁混淆在了一起,无比地混沌。
以此为基础,要是再进一步加上装着雪碧的水杯、装着奶茶的水杯、装着啤酒的水杯……接连溢出。
进而,凹型桌面上的水洼,便是——量子之海。
陆七言知道,崩坏世界里的一个设定,就是:虚数之树一直在抵御量子之海的侵蚀。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若从以上那个猜测出发……
“混合多种饮品的‘水’,或许会特别难喝,特别难闻,时间长了还会发臭、发霉,甚至……产生剧毒。”
“虚数之树抵御量子之海……这个现状的本质,其实是在避免来自其他‘世界观’的侵蚀,保证自己的纯正性?”
“这就好比凹型桌面上的混沌水洼,如果逆流而上进入杯中,就可能会形成‘一粒老鼠屎,打坏一锅汤’的恶劣局面?”
要真是这样……
“难怪,虚数之树要‘折枝’呢。”
陆七言无奈苦笑,“照这么说,我还真是入侵这里的‘世界破坏者’吗?”
“可我怎么记得……”
他又想到了一个细节,“现文明纪元时期,奥托曾经观测到过‘风魔龙’呢?”
“提瓦特大陆,难道本质上,并不属于虚数之树?”
“还是说……”
他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自始至终,提瓦特大陆就只有一个?”
“而它,在我的主观意识里,现如今还处在‘成长’阶段?”
“这,真的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