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近来事事不顺,脸上招牌似的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先是他呈递上去的奏折被打回来不说,因为陛下过问了几句,梁大人回府就让人把他传过去训诫了一番。
常去的酒馆,莫名打烊,每次过去都是一块明晃晃的木牌,上面写着“休沐”两个字。
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梁铭对酒的要求苛刻,这么些年,能让他喜欢的不对,这酒馆里的一种清泉酿就极对他胃口,可老板这几天却莫名失去了踪影。
“少爷,咱们回府?”
随从看着他略显躁郁的脸色,低头问了一句。
梁铭尽力压制着胸口的憋闷,强撑着风雅清隽,“今日先不回复,去大昭寺转转吧。”
他怕自己再不出去透透气,会发火。
只是马车刚一动,旁边就有个老太太就被马嘴撞倒在了地上。
“唉哟,要命了啊!疼,我疼!”
老太太按着自己的腰躺在地上打滚。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听到这声呼喊,好事儿的人都围了过来。
“这谁家的马车,撞了人也不知道下来!”
“一看就是个没见识的,那是梁公子的马车,没看到马车后面还插着花儿呢,指不定是哪家姑娘送的!”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撞了人都不下来看一眼?”耿直的大嫂上前要去扶老太太。
“别,别动我,疼!我是不是活不成了?只是可怜我那无父无母的小孙子了!”
“大嫂,你别怕,这可是京城地界儿,还能不讲个道理了?”
众人,“……”
既然你知道这是地界儿为什么还有胆子管这种事情,那可是梁府的马车。
梁铭不能坐在车里烦躁地想着事情,听见外面热闹,马车又不动,忍不住出声问,“怎么回事?”
一直呆愣的随从转身拱手,“禀,禀少爷,是咱们的马车撞到人了。”
梁铭眉头皱的更紧。
“赔点银子,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