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府尹心中的诧异,白婧眼中的不可置信可是明晃晃的。
她才不信白筱诺是良心发现,对她手下留情。
“你……”
刚说出一个字,白筱诺就浅浅地笑着看她,“二姐姐,家丑不可外扬,咱们有事回家说?”
白婧虽然心中存着质疑,此时却也无可奈何,重新低头不语。
本以为要说服府尹还要费一番力气,谁知府尹笑眯眯地开口,“本官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既然白小姐亲自开口,那这桩案子就你们二人就私下解决吧。”
说完,还借着低头整理案卷的功夫悄悄往回看了一眼,没有什么明显的指令,心中也送了一口气。
面前的佛送走了,背后的那尊大佛才能消停,他现在可巴不得白筱诺赶快离开衙门。
等到人走了,府尹连忙从座椅上起来去后面查看,可后面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屋子的乌烟瘴气。
“人呢?”
“周大少爷刚才已经走了。”
……
白婧浑浑噩噩地回到白府的时候,大太太正哭的死去活来,看到她平安回来,心才放回到肚子里。
“她有没有为难你?”
问的自然是白筱诺,只是这个名字已经成为白府的噩梦,连喊出来都令人作呕。
白婧只是红着眼眶没有说话,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
与其同时。
白筱诺让车夫送她到了荆府。
荆敏在家调养两日,身体已经康复,可是陷害自己的人还没有抓住,她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去。
“上次害我不成,这次又来一次,她这是非要取我性命!”
荆敏恨恨地开口。
大昭寺的事情,白筱诺从没多问过,所以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没有贸然开口。
荆敏也知道自己说的没头没尾,犹豫了一下问,“你相信我么?”
白筱诺问,“何出此言?”
荆敏等她一眼,“就问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