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味地用了些晚膳,白筱诺怯怯地致歉,“本想让你们过来放松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荆敏哼了一声,“你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家都快让人掏空了。”
白筱诺脸色一红,“我会想办法的。”
秦玫上前安慰,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
白婧左爱另一侧沉默。
眼看着到了告辞的时候,荆敏瞅了白筱诺一眼,“今天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不辅国公府自己的人肯定没问题,那就剩下我们三个,不如我们签个契,保证不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要怎么处理让白筱诺自己决定。”
秦玫略一迟疑,点头附和。
这里最紧张难堪的就是白婧,事关白府,她于情于理都改跟府里打声招呼的,所以打心里不想签这个合同。
“怎么?难道你准备回去通风报信?你们白府把白筱诺害的还不够惨么?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绝对让我父亲严查白府!”
荆敏凶神恶煞地盯着白婧。
白婧慌乱地摇头,“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白筱诺心底叹气,人啊,果然都是欺软怕硬。
鹰老准备好笔墨,三人一起写了保密的约定,什么时候白筱诺把事情解决了,这份契约什么时候到期,在此之前,但凡是有人说出去,将来必定所嫁非人,断子绝孙。
这么个毒誓,乍一看肯定是荆敏的手笔,可惜,这次还真不是。
说出这话的,是白婧。
也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思,竟然用一辈子的事情做赌注。
荆敏眼中浅显的“算你识相”看的白筱诺心里偷笑,秦玫看向白婧的眼神也略带探究。
没过两日,孙婆婆过来说又收到了消息,明日晚上,让她“照旧”。
这两日,荆敏是抓耳挠腮地为白筱诺想辙,甚至还去求了荆恒。
“哥,你说要是咱们家有奴才勾结外人偷盗府中财物,该怎么人赃并获呢?”
还以为她是说的荆府,荆恒挑高一眉,“娘知道么?”
荆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