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度的结果就是她不小心撞到了桌案旁边的画缸,咚的一声之后,就是画缸嗡嗡打转,要倒不倒的声音。
白筱诺捂住嘴巴紧张地转头去看夏儿。
听见声音的夏儿还没睁开眼皮,后颈一痛,直接昏死了过去。
白筱诺怒瞪着罪魁祸首!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周景城是个这么凶狠的人?
“周哥哥做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白筱诺气结。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口中姓康的是谁,谈什么喜欢不喜欢?
“周哥哥……你这样喊人家小白脸不好。”
这不是那什么姓康的说话,白筱诺只是觉得周景城这样背后评论人家不好,才出言指出,岂知她这句话听入周景城的耳朵,简直就是默认。
“我知道了。”
他转了身,白筱诺没有看清他的神情,细白的手指扣着案桌的边缘,嘀咕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姓康的是谁,可是背后论人是非是不对的,周哥哥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京城多的是体闲口快的人,传出去指不定会说他什么呢!
虽然她决定离他远一点,但是她也想他好不是?
周景城的心比沙场御敌的时候还千回百转。
前一刻刚把他刺的遍体鳞伤,后一息,一句话,又让他喜不自胜。
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是年过半百的人,竟然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一样被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白筱诺看到他回头看过来的复杂目光,以为又说多惹他不高兴了,连忙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周哥哥不必放在心上。”
周景城这次到没有再为难她,下巴往夏儿的方向抬了一下,“她只是暂时昏过去了,你等会找人把她弄展躺好就行了,别熬太晚。”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可是白筱诺看着厚厚的账簿,苦着脸道,“那这些也不能不看啊,周哥哥不是找人跟踪我了么?那你应该知道我欠了外面好多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