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子,给林渊洋多腾出一点儿地方,刚挪了一下就的龇牙咧,只能放弃了这个想。
林渊洋的离他的肩头很近,他能感觉到林渊洋呼出的气打在他的皮肤上——他稍微胳膊,就能碰到林渊洋的。
林渊洋是真的累了,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就沉稳绵长起来,沈澜看着他的脸,渐渐的出神,连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沈澜一晚上都没着,每次他快睁不开眼的时候,那伤口总是冷不丁的一下,让他清醒起来。不过林渊洋没关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的上,那场面居然有些温馨——如果不去看沈澜撅着那别扭姿势的话。
沈澜无聊极了,只能去戳边的林渊洋,但是又不敢把人醒了,只能一会儿将脸凑近他的鼻子,一会儿用手去拨他垂下的睫,沈澜觉得自己幼稚极了。
他好像是有点喜欢林渊洋了。
沈澜想。
他其实没想到这辈子能喜欢一个男人,但是沈澜是外协重度无可救患者,在刚见到林渊洋第一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男人长的真好看——除了别出了点差错之外,简直满足了他对人的所有幻想。
要是他俩没发生点儿什么,沈澜可能就那么算了,毕竟别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马里亚纳大海沟。但是偏偏他俩之间就发生了啥,这让沈澜实在没办放弃,他活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为人那么盲目冲过,就算是个男人他也认了…
沈澜的喉结上下滚了几下,他慢慢靠近林渊洋的脸,轻轻把贴在林渊洋的眼睛上,他亲了亲林渊洋的眼睫,然后退了回去。
沈澜这人耍氓也不脸红的,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亲完了人之后还盯着人看,盯完了还又去亲一下。
——林渊洋半夜终于被他折腾醒了,他觉本来就不深,沈澜捏他鼻子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了,但是却不想醒来,直到沈澜来亲他的,他才勉强的半眯开眼睛,低低的说:“你有完没完了?”
“诶!”沈澜吓了一跳,“你醒了。”说完,他又委屈的说:“我好,不着。”
林渊洋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着就把我也起来?”
“我以为你没感觉呢,”沈澜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我觉得我作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