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洋蹙起眉头,在沈澜的肩头拍了一下。
沈澜猛然的回过神,他看着林渊洋:“怎么了?”
林渊洋无奈的说:“你怎么用筷子喝粥。”
“……”沈澜有些尴尬的了鼻子,然后把勺子扔了碗里。
“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林渊洋低头看手机,状似漫不经心的轻声问:“想什么呢。”
“我……”沈澜了一下,他犹豫了半晌,然后抬着头看林渊洋,“哥,我问你个事儿。”
林渊洋的神一顿,他把手机放下,语气认真:“什么事儿?”
“如果有一件事,你不想做,但是又不得不做,你会怎么办?”
林渊洋目光沉静,面如常:“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沈澜抓了抓头发,他不知怎么跟林渊洋解释,其实问出那句话他就已经有些后悔了,“我就是问问……”
沈澜觉得林渊洋不是一个坏人,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别人。他觉得林渊洋有许多时候只是迫不得已,居其位便其事,有很多事并不是凭他一己之力就能决定的。
就好像林渊洋本来不想杀人,但是总是有人送上门来着他手。
他们谁都没有那么洒,谁都做不到遗世独立,谁都做不到举世皆浊我独清——谁都没有蚍蜉撼大树的本事,林渊洋的上有太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沈澜不想和林渊洋成为敌人——他甚至想和林渊洋成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