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还能卖个几十万的沙发钱,今天就值一两百了。
沈澜立刻反应过来,笑嘻嘻的说:“卖给你我倒贴都行。”
沈澜那张林渊洋见识多了,此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了,脸淡定的发起车子。
沈澜这算是在林渊洋的家里住下了,连嫁妆都一带过来了。
林渊洋坐在上,拿着那本厚厚的相册放在上翻看:“你怎么照了那么多照片。”
“以前上学的时候闲的,照了就洗出来了。”沈澜坐在他的旁边说。
那里面有许多照片——过年时候的合照,在巴黎时拍的照片,还有平常登山、游玩时随手拍下来的姿势。
每一张都充满了光与朝气,带着专属于年轻人蓬向上的彩。
就在林渊洋修长的双手往下一页翻的时候,沈澜从余光里看到了一张相片,他的血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整个头皮都炸了起来。
那张是他在警校的时候,和舍友一起穿着警服的合照!
他直接啪的一声将那相册合起来,用一种强横的力夺了回来——甚至没有来得及想要如何与林渊洋解释,他只知,如果林渊洋看到那张照片,他们两个就完了。
沈澜在那一瞬间会到了一种坠崖一般的失重感,那感觉让他骨悚然——全的汗好像都竖了起来,的血沸腾,心脏剧烈的跳,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居然忘了有那张照片!
他居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