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牙齿上下一合,在右侧头上轻轻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指摩着他左边的尖。
林渊洋的器的不行,滴滴答答的往外冒,他在上向来是主导者,此时被这样肆意地玩,竟然平添出一种被凌辱的快感。
他的似乎被沈澜发到了极致,快感如一般涌上脑髓,就连那痛就减轻了许多。沈澜看林渊洋的脸渐渐转红,这才放下心来,他把林渊洋放到了沙发上,拿过两个垫子分别垫到他的头和下,然后由缓慢到快速的大力了起来。
前列腺被头大力研磨过的感觉让林渊洋浑的汗都炸开了,他双手用力的抓住了下的沙发,指节泛出了一层透明的白。
沈澜实在是憋的太久了,一触即发,他失控一般的在林渊洋的内部出,把林渊洋的撞的啪啪做响。
林渊洋的被他撞的不断向上移,没一会儿上半就快被撞出沙发,他只能用手臂勉强着,部悬空,没一会儿就觉得酸极了,只能开口:“沈、沈澜……”
沈澜的刘海垂了下来,半遮住了眼睛,从发丝中透出的一双眼眸专注又深,听到林渊洋他,他的作停了一下,哑着嗓子说:“怎么了?”
“……快掉下去了。”
沈澜这才反应过来,林渊洋的半个子都快被他撞出去了,他咧开笑了一下——那笑容氓极了,带着浓厚的。
他扶住林渊洋的,保持着两人连接的姿势,把人拉了回来。
林渊洋在头脑还勉强清醒的时候,低声对沈澜:“只能做一次,你上还有伤……”
“好,”沈澜上听话的应着,反正做一次又不是一次,做一次就做一次呗,大不了他一直在林渊洋的里面不出来了。
把人拦抱回来了之后,沈澜又像一个打桩机似得开始了原始运,他故意的找到林渊洋内的那个点,时轻时重的顶撞。
林渊洋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的烟花,想要的感觉强烈极了,他忍不住用手去套下的器,却被沈澜阻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