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洋对这里的地形明显的十分熟悉,他沿着一条曲折的路走了一间泛着暗光的屋子。“现在况怎么样?老孙呢?”林渊洋一门就问。
“林哥,孙叔被那群条子带走了。”那人眼眶有点发红:“还有刘毅、虎子他们,都被带走了。”
林渊洋的喉结滚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睛,然后又睁开:“那批货……”
“那批货刚卸条子就过来了,本来孙叔已经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了,我们都以为剩下的只有烟和酒,没想到、没想到里面还有白面儿。”
“老孙怎么说的?”
“孙叔把事儿都扛下来了,他说那些东西是他买的,但是不知里面有白粉。”那人语气有些颤抖:“那些条子本就不听我们解释,直接把人扣下了。”
“林哥,他们现在还没走呢,你千万别头。”
林渊洋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此时绝对不能出面,也一定不能说那箱货是他的——这件事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只要一头一定会变成众矢之的,立刻就会被警方以罪嫌疑人的份逮捕归案。以他的份,只要去了,就很难出来了。
——这些理他都懂,但是他不能这么藏着像个头乌。
林渊洋的眼中窜着愤的火苗,他沉声:“我要把老孙保出来。”
“哥!”沈澜一听就急了,他一把就拽住了林渊洋的手腕:“他们就是冲你来的,你要是去了那还回得来吗,就算没罪也给能你栽一个罪出来!”
林渊洋一掰开沈澜的手,看着他一字一句:“就是因为他们是冲我来的,所以我才不能让老孙给我顶罪。”
他深深的看了沈澜一眼,然后转出门了。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便被人从后劈了一下,他只感觉到脖颈一痛,便失去了意识。
沈澜的脸难看极了,他打横抱着林渊洋,反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