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洋闻言愣了一下,沈澜今天真的回家了?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来不及……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从北郊回一趟家,然后再回到这里,又做了那么一桌子菜?
难那录音笔不是沈澜放在他桌子上的?
可是那语气、那调,怎么听都像是沈澜的声音……
那一瞬间林渊洋的脑海里涌上了许多个问题,他心不在焉的用勺子喝着鱼汤,如果不是沈澜,又会是谁?
“怎么样?”沈澜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他把下巴搁在手背儿上抬眼看着林渊洋:“我就一直不会做汤,我总是做的不好喝。”
那鱼汤确实好喝极了,浓郁香醇,绕在尖口之中,那对蕾来说绝对是一种如置天堂般的享受,林渊洋点了点头,称赞说:“很好喝。”
“这儿还有一桶,你慢慢喝。”沈澜变戏似得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个保温桶,那里面盛着一大桶的鱼汤,他挠了挠头发:“好像拿的有点多……”
林渊洋看着那桶鱼汤哭笑不得:“我感觉我在坐月子。”
沈澜暧昧的眨了眨眼睛:“那我要加把劲儿让你怀上了。”
“小没正经的。”林渊洋说了一句。
他确定那个声音一定是沈澜的,但是他想不明白沈澜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那么短的时候内去了那么多的地方——而他又不能去问。
吃过了晚饭之后,林渊洋用纸巾了巴,然后对沈澜说:“我今天在北郊的时候,拿到了一只录音笔”
“嗯?”沈澜抬起头:“录音笔?”
“嗯。”林渊洋看着沈澜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但是我不知是谁故意放在我房间的。”
沈澜皱了皱眉:“里面录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