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也不知该怎么办,如果林渊洋因为这件事坐牢,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他简直快要被的发疯了。
“哥,我去求我小舅……他是局长……”沈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我去求他不要立案……”
林渊洋强迫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他平静的看着沈澜:“如果他不同意呢?沈澜,你到底知不知我们这一行跟当地警方有多少深仇大恨,只要有一点把柄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让一个警察去帮黑的人说话?这想太天真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怎么办……”沈澜心的不知所措,五脏六腑都似乎在涓涓的往外血,他像极了一只被到了绝路的困,他抱着林渊洋,语气几乎绝望:“哥,我真的不知怎么办。”
林渊洋此时已经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不想去责怪沈澜,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那是沈澜的职业所在。
可是他控制不住。
那是林渊洋人生中少有的几次委屈。
“沈澜,放开我。”林渊洋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沈澜的睫重重的抖了抖,却怎么都不放手。
林渊洋的深深地了一口气,他忍住了满的意,忍住了心中百聚杂的绪,寒着声对沈澜说:“你现在,马上从这里出去,什么事都还有机会。你再这么固执下去,我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沈澜的重重的抖了一下,他像是被吓坏了,一下就松开了林渊洋,他抬手抹了抹眼泪,难受:“我走,我现在就走。”
林渊洋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去,直到沈澜关上门,才一下坐到了上。
心里的难受。
林渊洋坐了好一会儿,才了有些僵的手指头,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顾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