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洋皱了皱眉头,这面条实在是不好用筷子喂,他下楼去拿了个勺子,把面条戳成了断断续续的小长条,用勺子喂给他吃。
那面条的沈澜终难忘,吃的眼泪都要掉下来,难以下咽的面条里杂着一生猪和糊瓜条的儿,他面不改的吃完了那一碗面,末了还言不由衷:“好吃的。”
林渊洋叹息说:“你别骗我了,我知我做饭不好吃。”
沈澜立刻苦着一张脸,哀求:“哥,晚上让我吃小面包吧,求你了。”
“我晚上订了酒店的菜,”林渊洋说:“5点多就送过来。”他垂着眸子说:“等我照着菜谱学一下。”
“等我手好了,我教你做饭。”沈澜说出这句话来又觉得不对儿,又改口:“不是,哥,你不用学做饭,我手好了我做给你吃。”
林渊洋犹豫着问:“真的很难吃吗?”
沈澜差点儿就实话实说了,几个字在尖滚了一圈又被他咽了下去,他想了一个比较含蓄、折中的说:“很奇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又问:“你自己没吃过吗?”
林渊洋说:“尝了一点。”
是不怎么好吃。
沈澜叹了口气说:“难为你了。”
虽然确实是难吃,但是沈澜倒不觉得有什么,这是林渊洋第一次给人做饭,好不好吃不论,始终是一片心意。
沈澜又啧了一声,他看着林渊洋语重心长:“在我手好之前咱俩去吃遍京城的各大饭店,你别自己下厨了,我怕着你。”
林渊洋知沈澜是嫌他做饭不好,也不说什么,毕竟他自己都吃不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沈澜:“你打算跟你家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