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配合的汪了一声,然后用大脑袋拱了拱林渊洋的肚子。
林渊洋去看他的手,看着那儿肿的更厉害了,不觉有些后悔陪着沈澜胡闹,心里又气又心。
沈澜抬头去亲他,哄着他说:“不,都没什么感觉了。”
林渊洋白了他一眼,声音微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他往下看了一眼:“下次再管不住你那玩意儿我就给你切了它。”
沈澜顿时觉得委屈,明明是你自己扩张、自己坐上来送上门的,但是这句话他肯定不敢说,只能眼巴巴的听着林渊洋教训他,他讨好的眨了眨眼睛说:“下次不会了,没有下次了。”
林渊洋看着那手,始终不顺眼,他皱眉说:“我给你用绷带包起来吧,省的你不老实乱。”
沈澜摇着头:“捂着手难受,我以后不乱了,保证三天消肿。”
沈澜说的话大概只有鬼才能信,林渊洋看了他一眼,懒得吭声了。
卧室里静了一会儿,忽然听沈澜:“快过年了。”
“是。”林渊洋转过头去看着他:“有什么想吗?”
“以前没什么想。”沈澜了,把头枕在林渊洋的肩窝,抱着他的说:“但是今年……要是我他们过年之前能同意了咱俩的事儿,我就带着你回家过年,人多还热闹点。”他停了一下,“……要是我家人还是不同意,我就不回去了,跟你一起过,咱俩去买点儿东西回来,我给你做饭、包饺子吃。”
林渊洋有一搭没一搭的着沈澜的头,低声地问:“沈澜,你觉得值吗?”
“没什么值不值的。”沈澜说:“事儿我既然都做出来了,肯定有我那么做的理由,人和家人之间没有价值能衡量,要是我在这件事上让步了,咱俩就没戏唱了,可是我爸我总不能一辈子不要我了。”
“我说的不止这些。”林渊洋的喉结微微了,沈澜为他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说不感是不可能的,他垂下眸子看他:“还有你的手,你的工作。”
“这些就更无所谓了,”沈澜说:“无非就是挣钱的活,我什么都能了,就算不了,不是还有你养我嘛。说实话我对警察没什么好感,其实白的一点儿都不比黑的浅,有些人的心黑着呢,暗地里坏事儿比光明正大的坏事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