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洋的心仿佛被一钢丝悬在半空,他的声音抖了起来:“沈澜!你怎么样?”
“还好,别担心。”沈澜一下住了,胳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异常的清醒,整个神经都在嚣着不正常的兴奋——他知这些不正常,也知他的病或许又了,可是此时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抬头扫了那些人一眼,目光鸷无比:“老子不想出人命,你们非要我。”
他弯用左手捡起地上一子,甩手冲面前一人的头上就是一棍,那人本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脑浆一下就崩了出来。
在看到有人对林渊洋下杀手的那一刻,沈澜心里一点儿仁慈与不忍都没了,这群人,死有余辜。
他简直像是修罗场里出来的恶鬼,浑上下发着森的煞气,那沉气息把五大三的男人都吓愣了,沈澜单手拿着武器向前走,铁划在地上,发出了沙拉拉的声音。
“你们不是能打吗?”
砰的一声,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来——!!”
沈澜的话像是从膛直接迸发出来的一般,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震的人耳蜗发,他目光森,左手拿着铁,见谁抡谁,着力点不是头部就是部,力大的令人发指,受那么了一下便要失去全部的行能力。
沈澜已经杀红了眼,什么都不顾了,手里的铁子对着人地往上抡,那些大汉被沈澜上的煞气骇住了,看到一个个同伴倒下,剩下的人连滚带的逃了出去。
沈澜双目赤红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厚重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一手抱着手臂,一下跪到了地上。
说时迟,这些变故仅仅发生在几秒之间。
林渊洋从来没看到这样的沈澜,沈澜在他面前总是光的、灿烂的,他从来都不知,沈澜有那么血腥力的一面——甚至能够吓退了对面那么强大的敌人,以一敌十。
这样的沈澜居然让他有些害怕。
只是看到沈澜跪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直接冲到了他的边,用颤抖的双手抱着他:“沈澜!”
沈澜的声音带着哭,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掉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我好……”
林渊洋低头去看他的胳膊,那胳膊已经弯曲的把手臂上的衣服向外出了一个弧度,那一刻林渊洋的心脏如同被利箭当穿,痛的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