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还想留着一点儿他做攻的尊严,忍着不吭声,就林渊洋这样,他要是出声了,肯定会跟他说:“你的不也好听的么。”
只是林渊洋故意的折腾他,一会儿用手去玩他的尖,一会儿搓他的铃口,在林渊洋又撞到他前列腺的时候,沈澜还是忍不住破了功。
“....”
这一声的百转千回、尾音又又颤,沈澜都觉得听不下去,他正等着林渊洋嘲笑他,却迟迟没听到声音。
沈澜睁开了眼睛,只见林渊洋额前的头发被汗打,贴在脸上,他的眉宇之间带着,却认真专注无比,仿佛在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沈澜一怔,然后微微笑了笑,不再忍耐自己,低哑地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