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秦远岱一想到尤希对自己完全不感冒,又忍不住觉得难以容忍。
他足足在椅子上等了四十分钟,敲门声终于响起。
秦远岱松了一口气,仍自端着,高傲说道:“进来。”
进来的却是一个戴着宝蓝色帽子的老头。那老头嘴巴一张一合,说出的每个字秦远岱都能听懂,但是合在一起所表达出的意思却让他无法理解了。
“你说什么?”秦远岱怒拍桌子,“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百遍,也还是这么个结果。”老徐不爽道,“老爷子大老远地跑过来和你说事情,你就是这么个态度?以为自己来到北院就麻雀飞上枝头了?我告诉你,你还没有和我说话大小声的资格。”
“要不是你搭档得了我们郑爷的青睐,你小子能那么好运气第一场戏就伺候上花爷?”
“给你报喜来了,你还不乐意了?再敢出言不逊,信不信我弄死你!”老徐恐吓道,“跪下来给爷爷磕个响头道歉,爷爷带你去见花爷。”
秦远岱怒极反笑,阔步朝老徐走过去,伸出右手——
毫无疑问,老徐鬼头又被掐下来了。
“啊!!!”老徐惨叫出声,秦远岱狞笑着,把头颅放在桌子上,一拳砸下去。桌子塌了,那颗头颅更是血肉模糊成一片。
秦远岱疯起来,才不管能不能合理善后,他打开门,一脚把老徐的躯干踹出门去。
他一路见佛杀佛,见鬼杀鬼,拎了个倒霉鬼带路,冲到了听雨轩。
或许是郑杰梅自作主张惹了众怒,除了秦远岱,花玉笙也跑来滋事了。
花玉笙长身玉立,自成一派风流,他手摇折扇,凤目微眯,不怒而威。
秦远岱杀过来时,花玉笙正带人在听雨轩下理论,气焰嚣张,只差一言不合,就可以找借口开打了。
听雨轩的人死死守着,说什么都不许花玉笙上楼。
秦远岱突然冒出来,气场两米八,所到之处如摩西分海一般,人群自动避让,c位亮相。
“这里就是听雨轩?让郑杰梅滚下来!”秦远岱霸气侧漏,完全不把这位名角儿放在眼里。
“你小子找打!”听雨轩的小厮没见过秦远岱,对待他完全没有对待花玉笙那般客气,直接差遣人过来揍秦远岱。
结果人还没近身,就被秦远岱大发神威,横扫一片。
“不好啦!不好啦!”郑杰梅正和尤希聊着天,就被小厮打乱。
他面色难看地回过头怒视小厮,却听小厮道:“除了花爷,还有一个自称叫秦远岱的人来找您。楼下没拦住,他、他已经上楼来了!”
正说着,郑杰梅看到一个相貌冷峻的男人走上楼来。像是自带bgm一般,配合着围绕在他周围想要进攻却不敢进攻的一群怂蛋小厮,这男人有一股王霸之气。
郑杰梅也算是落拓不羁的美男子了,但对比于煞神一般的秦远岱,他居然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这人——
“你谁啊!”郑杰梅怒道。
“很好。”秦远岱冷笑道,“敢撬我墙角还装作不认识我?你今天死定了。”
尤希坐在一旁,莫名觉得这对话有点熟悉。好像自己第一次见秦远岱这个自恋狂的时候,他就是这副“老子天下最吊,谁敢不认识我谁就是装模作样”的德行。
尤希:“……”
秦远岱目光扫视过尤希,语气稍微平和正常了点:“跟我回去。”
尤希刚想拒绝,郑杰梅就愤怒阻拦:“不许回去!”
郑杰梅站起身来,迅如疾风般向秦远岱袭去。这次距离近,尤希看清了,郑杰梅的手指甲在攻击秦远岱时变得又黑又长,像练了九阴白骨爪似的。
郑杰梅似乎还真有几分厉害,与秦远岱乒乒乓乓打了十来个回合,但可惜,他最终还不是秦远岱的对手,被秦远岱用飞镖割断了脖子。
虽然早有预料,但尤希没想到郑杰梅那么快就领便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