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野每回答一个问题，保镖们的脸色就紧张一分。
这位，这已经不是难伺候，分明就是刁难了。
“那……”皇甫耀阳却依旧脸色平静，“鲈鱼怎么样？”
“鲈鱼啊，还不错，我还是很喜欢的……”冷小野无聊地拨弄着指甲，“就是……有刺。”
“茄汁鲈鱼，两份。”
皇甫耀阳这才算是把主菜决定，然后头盘和汤，又是如此。
冷小野依旧是想尽各种方法，鸡蛋里挑骨头，连那名侍应生都已经失去耐性，皇甫耀阳却脸色平静得像一个好脾气的家长，丝毫不在乎孩子的胡闹一样，耐心地一样一样地换。
到最后，连冷小野自己都对这种游戏烦了，主动点了冰淇淋当甜点。
等待菜品上桌的时候，冷小野就双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对面的皇甫耀阳。
她怎么折腾，皇甫耀阳都不生气。
这家伙今天是被附体了吗，怎么完全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吃完饭想玩什么？”
对面，皇甫耀阳含笑开口。
从她坐到椅子上说出第一句开始，皇甫耀阳就将她看得透透的，知道这丫头已经做好了捉弄他的准备。
不过，皇甫耀阳一点也不生气。
甚至，还觉得这种游戏很有趣。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违逆皇甫耀阳，可是她不同，她就是那么刁钻，总能轻易地触到他的雷点。
却又像个孩子一样，眼神无辜地让人对她生不起气来。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由男方来安排的吗？”冷小野依旧语气懒懒洋的，“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