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奋力把手抽出来时,一只冰冷的手先落在他的下巴处。
柴崎不知何时把手套脱了,还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怜爱、包容,甚至隐隐藏着兴奋的眼神,曲郁山头皮一麻,连挣扎都忘了,由着柴崎用手帕帮他擦口水。
柴崎擦完,将手帕丢在地上,俯下身,逼近曲郁山的脸。
冰冷的手指如蛇一般在曲郁山刚擦干净的下巴爬过。
“还、不够、干净。”柴崎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暗哑,目光灼灼地盯着曲郁山看。
指腹下的皮肤滑嫩,被用力擦几下,就变红了。
柴崎眼神越来越暗,曲郁山再迟钝,也觉得柴崎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一激灵,正要偷偷踹人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柴崎听到铃声,猛然停住动作。他收回摸曲郁山下巴的手,用还戴着手套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曲郁山听不懂日语,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但他感觉柴崎似乎渐渐恢复了平静。柴崎在沉默了一会后,转眸看了眼一脸防备的曲郁山,慢慢起身。
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日语。
柴崎走了,走前他又回头看了眼曲郁山。
“我们、会再见的,脏、东西。”柴崎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曲郁山又被关回之前的房间,崔柠还在里面。崔柠见曲郁山回来,就站起身,他本问曲郁山去哪了,但下一瞬他的眼神就骤然变暗。
曲郁山衣服凌乱,眼眶泛红,像是哭过,最引人他注意的是曲郁山的唇。
唇微微张着,仿佛合不拢,下巴那一片的皮肤都是红的。
曲郁山没发现崔柠的不对劲,他随便找了块空地坐下,满脑子是柴崎。他不明白为什么柴崎没用武.士.刀打他就走了,柴崎走了,那这段挨打剧情到底是过了还是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