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味隔一个月传来,崔柠偏头更朝曲郁山,“他们说让我最好闭紧嘴巴,什么话都别乱说,曲先生,要不算了吧?”
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的雪白皮囊,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他们还威胁你?真够气人的,他们还做了什么,你告诉我,别怕。”
崔柠又眨了下眼,数个小没睡,加上受伤,他经很疲惫,但他不想睡,“我可以相信曲先生吗?”
“然可以,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你放心,那个伤你的兔崽决定跑不掉。”曲郁山语气坚定。
“那……曲先生可以跟我牵手拉钩吗?”崔柠小心翼翼地说。
“嗯?”曲郁山愣了下,拉钩发誓吗?他本想拒绝这么幼稚言情的一幕,但对上崔柠那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神,他莫名不忍。
对方这眼神好像他小候养的狗。
好吧,就陪小孩玩一次幼稚游戏吧,毕竟崔柠还受着伤。
曲郁山伸出手,因为崔柠的手放在被下,他先掀开被,把崔柠的手抓起来。小拇指勾在一起,暖意也在互相传递。
“还要说什么吗?”曲郁山没玩这个。
崔柠不错眼盯着勾在一起的手,“没有了,我相信曲先生,曲先生不会骗我的。”
曲郁山有想矫正崔柠的话,他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不会骗崔柠,可现在说这话太破坏气氛,所以他生生忍住了。
等医护人员早上交班,曲郁山就把崔柠调去单人病房,并联系自的律师。
他这个律师一般处的是商业的事情,但律师把自处这类案件最厉害的师哥介绍了曲郁山。
那位师哥姓文,人不在b城,但天晚上就飞了b城。
此,展浩休课在家,他此还在回想崔柠受伤的样。他原来也打不少人,但从没有人像崔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