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他,他在吗?”崔柠记得曲郁山说己要回一趟别墅,再到公司。
“在,老板有些累,现在在休息室睡觉。”楚林看了下手表上的时,“快一个小时了,差多要醒了,我送你去。”
这是崔柠第二次来曲郁山的办公室,上次是曲郁山逼着他来,这一次是他主动来找曲郁山。他打开休息室的门时,曲郁山还在床上睡觉,他穿着衬衣,安安静静地窝在被子里,仿佛跟外面的纷争一点关系都没有。
崔柠走到床边坐下,他看到曲郁山放在被子外的手,慢慢伸手去握住。他敢握得太紧,怕把人吵醒,但曲郁山还是醒了。
醒时,眼神是迷迷瞪瞪在他脸上看了一会,又闭上,再睁开,他声音里依旧有困意,“这么快就住在一起了吗?”
崔柠一愣,“什么?”
曲郁山眼神骤然清许多,他又盯着崔柠看了一会,才说:“你怎么来了?”
崔柠想说的话却憋在嗓子里,他知道该怎么跟曲郁山说,甚至他觉得己该来。虽然他想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可他冥冥中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的。
无论是他和周望卓面容上的相似,还是对方说话时的笃定。
他是个私生子,被世俗能容忍的那种,在之前,他以为己是泥,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比泥还堪。
曲郁山知道他的事,曲郁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想着,崔柠问出这个问题,“今天有人找我,说我是他的儿子,而那个人还有个儿子,就是之前那个周生。你知道了对对?”
曲郁山没想到周父动作那么快,他床上坐起,对着崔柠的眼睛,他点了下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崔柠问。
“也就比你早一点。”曲郁山说的是实话,在作给他托梦之前,他压根知道周望卓和崔柠是兄弟。
想到作,曲郁山有些牙痒痒。
刚刚那家伙说的都是什么东,狗血是一盆接着一盆洒啊,真怕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