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住院这段剧情走完,他就想办法把崔柠塞到哪个复读班去,好好的虐身虐心。等需要走剧情的话,再把人从学校接出来。崔柠才十八岁,高中都没毕业,天天跟在他身边也不是回事。
想到这里,曲郁山想骂作者真是个禽兽。
楚林细心,送全科的《五三》,还送来了台灯、笔、草稿纸。
只是那边在看电影,这边在写题目,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曲郁山正在看的这部电影是喜剧,他时不时笑一声。崔柠一年没有接触书本,有些知识本就忘记了,做题做得艰难,思绪还总是被曲郁山的笑声打断。
他拧起眉,手下的笔逐渐不再解题,而是在画一些无意义的线条。
渐渐的,笑声停了。
崔柠回头,发现曲郁山靠着枕头睡着了。
电影还在放。
崔柠站起来,研究了下才将投影仪关掉。
曲郁山似乎完全睡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崔柠站在床边看了曲郁山一会,目光渐渐转到曲郁山还在吊水的手背。
那只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细皮嫩肉,别说茧,连疤都没有。
银白的针刺入皮肤,药水顺着透明管道往里输送。
崔柠对那只手伸出手时,身后的门被敲响。
是换药的护士。
“曲先生,我来给您拔针了。”护士估摸着药水应该打完了,于是过来。她开门看到崔柠,又发现曲郁山闭着眼,把声音降得更低,“曲先生睡着了吗?”
崔柠让开位置,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