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帮曲郁山洗澡,最后崔柠身上也湿透。
造成这种局面作俑者仍诸事不知,让崔柠不要再挂他电话,还颠三倒四地说起崔柠校帖子。
“为什么……那么人拍你?”曲郁山。
崔柠压根不知道有这个帖子存在,眉轻轻一拧,又松开,让曲郁山转身,他要给曲郁山冲身上泡沫。
但曲郁山不听话,他更纠结那个帖子事。
“他们都说你好看。”曲郁山捧住崔柠脸,仔细地瞧。瞧了小半会,他不得不承认,是长得好看。
曲郁山不高兴了,松开手,也不冲泡泡,自己走到镜子前,判断自己跟崔柠谁更好看。
镜子是落地镜,曲郁山浑不在意浴室还有他人,泡沫如蛇游走般滑下。
崔柠看到曲郁山动作,呼吸都一窒,但好在被水打湿伤传来疼痛,在提醒他。
他重新把曲郁山拉回来,一边冲水一边安抚,“我不知道你说那人是谁,但他们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他又拉起曲郁山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崔柠其是个很笑人,不笑,眉眼疏离还能可以压住容颜漂亮,一笑,眉梢眼尾尽是风情。
崔柠像动物求偶鸟类,不惜以动人皮囊去打动自己心上人。
“我只属于你,如果你想,你可以任意对我。”崔柠话没有说完,前提是曲郁山也只是他一个人。
论身心。
第二天,曲郁山醒时觉得痛欲裂,昏昏沉沉坐起,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才爬起来洗漱,再去厨房喝水。
他觉得身体干,一喝了三杯水,才觉得缓过来,喝水时,抿了下唇,发现有点疼。
唇好像肿了,刚刚刷牙是迷糊刷完,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