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值钱,没关系。”
怎么可能。
周阳舒是出了名的喜欢收藏西装。
听宋渝说,周阳舒南路街那边的别墅都空着,一整栋别墅都是拿来放他的衣服。
太夸张了。
阮怜干笑两声:“那真的很对不起,很抱歉,另外就是,我刚才是权宜之计,你别放在心上。”
“权宜之计?”周阳舒挑眉,右手轻轻放在栏杆上,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选择跟你一起长大的谢棠臣,而选择我?”
“你知道我跟谢棠臣的事?”
“一点点
。”
阮怜没有接茬。
她不选择谢棠臣不是很明显吗?
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她选择他,那就是等于把他往深渊里拽。
她不想这么狠。
给了他希望,又伤害他。
周阳舒就不同了。
他们没什么关系。
“总之,刚才谢谢周总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微微鞠躬,准备转身离开,可周阳舒却伸手拦住她的去路:“我们在船上,楼下就是谢棠臣跟宋渝,你是想再下去跟他们撞上吗?”
阮怜一听。
有道理啊。
下去是找死啊。
“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