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琮没说话，只是用手沾了沾茶水，在桌面上画个了圆，然后对半划分，说道：“你看这个世界，这面不是黑，那面就是白，可黑白总有照不到的地方，这一块。”
他将中间的点圈起来：“灰色地带，是宋渝的地盘，在这，他是掌控一切的人。”
阮怜垂眸，没有说话。
万琮又说：“陆成
那事，想必你多多少少都听了些，外人都说他是跳楼自杀，实际上内幕的事情比媒体说得要黑暗许多，具体的事宜，我就不跟你细说，怕你做噩梦，总之就是，宋渝被逼无奈的，陆成太欺负人了，宋渝属于自卫，这件事就算是拿到法庭上，他也属于自卫。”
万琮顿了顿：“只不过当时，我爸用了点手段压下来的，说是当时有项目在走，宋渝不能惹事，你也知道，我祖上干得就是你看到的所谓的黑的这一面的活儿，结交了不少的‘人才’，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吧，但是有些势力，还是依旧存在
。”
阮怜点头，这点东西，她还是清楚的。
“陆成他弟只觉得陆成被宋渝杀了，想尽办法对付他，可他也不想想，宋渝是什么人，是他想能对付就对付得了的？”
阮怜开口说：“万琮哥，实际上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你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万总对宋渝这么好，宋渝是不是他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阮怜见万家那几个兄弟姐妹，看见宋渝就喊‘哥’。
气氛温馨又融洽，怎么都觉得像一家人。
再加上万柏瑞如此对待宋渝，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