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国宾馆,楚云泽先去洗了个澡,虽然身上没有异味,但多日不曾洗沐,他觉得身上不舒服。
等他洗完澡,白檀轻已命人安排了一大桌子菜。
桌上既有秦国的珍馐,也有楚国的佳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嘴上这么说,楚云泽的脸上却带了淡淡的笑意。
“你不吃我吃。”白残阳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把腮帮子塞得满满。
楚云泽在桌边坐下,也吃了起来。
白檀轻坐在白残阳和楚云泽的中间,虽然他没什么食欲,不过也陪着两人吃了些。
吃完饭后,他又命人送上茶和点心。
白残阳吃太多了,捂着肚子瘫在榻上,十分没形象。若是有仰慕他的人见了他这个样子,一定会大跌眼镜。
楚云泽则坐得十分规矩,一双眼睛注视着白檀轻。
白檀轻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茶雾袅袅,将他的五官映得朦胧了几分,仿佛仙人一般。他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咸阳不是久留之地。”
楚云泽点了点头,说:“是,留在咸阳,说不定又会生出什么波折。”
白檀轻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你已出狱,我们明日就向秦王辞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