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脚步声，依然整齐一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拖沓。秦陌看着下面的这些人坚毅的脸庞，微微点头：“好。立正，解散，原地坐下。”
几十个人坐了下来，脸色微微放松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些笑容。仿佛他们得到的不是去死的机会，而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秦陌伸手给刀三，刀三愣了一下，秦陌瞪他一眼：“烟。”
刀三下意识的去摸烟，却发现没有。他自己都要戒了：“师父你不抽烟的……”
于强直接对白少东说道：“你去拿几条烟来。”
白少东走到门口，和密闭的大门外的卫兵通知一声，很快，几分钟之后，一箱烟送了过来。
刀三跑过去拆开。递给秦陌一盒，秦陌指指这里的人：“散一下。”
很快，整个武道厅乌烟瘴气，大功率的抽风机立刻运转，把烟雾吸出去。
秦陌看着他们。抽了几口烟，慢慢说道：“死了的人，我会尽一切手段，至少给你们一个将军的军衔。活着的人，至少大校。这不是奖赏。而是认可。代表我对你们的认可。代表你们有资格去死！”
“知道这次的选拔意味着什么吗？”秦陌看着他们。
于强转过身：“这次选拔，我来说。你们可能还不是特别清楚。”
简略把事情说了一遍，五十多个人，却没有什么波动。
一个分队长笑道：“首长，我们自从踏入这个特训基地。成为当初的第一批特训人员，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我们的力量，就意味着需要我们随时去牺牲。别说这个了，说点有用的。”
于强笑骂一句：“王八犊子的，这么没礼貌。好了。”
秦陌笑了笑。看着他们，他现在突然明白，什么叫做谈笑沙场，哪怕是在这样的武道厅，而不是战场上。但是他能感觉那种浓郁的气息。
“我有自己的人手，但是我没选他们，因为我没办法保证他们的忠诚。我能保证的人手，太少。而你们，我愿意相信你们。这么一个送死的活，按理来说，应该我求人。可是唯有在这里，是你们求着一个送死的名额，这样的人，我喜欢。我也会在将来。尽力给你们更多的帮助。”
“从现在开始，我在这里设置一个机密的绝密阵法，会锁住这个武道厅的所有气息外溢，你们的丹药供应，完全敞开。但是不可滥用。刀三和大熊都会来。刀三你们可能不熟悉，但是大熊原本也曾经是你们一员，都是绝对可可靠的人。他们会指导你们用药，为期，最短一个月甚至半个月。最长不超过三个月。你们只能祈祷，期望时间可以延长一些。毕竟基础越好，将来风险越小。”
“我之前说的话，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夸大。五十三个人。成功率按照我的预估，只有最多六成，最少只有三成。当然，我们是个能够创造奇迹的民族，我们一定能够创造奇迹。我期望你们给我一个超过六成，甚至达到八成，达到九成，达到十成的成功率。”
“多的我不说了，因为没时间。现在，刀三主持，按照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发放温养丹药。我就在你们隔壁。”说着，秦陌站了起来，开始设置阵法。
等他走出这个武道厅，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没有多少难过，却只有一股慢慢滋生的从未有过的味道。
这些人，不知道大门打开的那一天，会有多少人走出来，更不知道。等到最后的时候，还能有没有人存活下来。
希望……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