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的人也散的七七八八,而陆清河跌坐在地上,岔开双腿,靠在车子旁边。
他的裤裆还是湿的,甚至车前的引擎盖上都是一片水渍。
反正遮也遮不住了,他干脆大大咧咧地敞开双腿。狼狈不堪的样子,哪里还像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陆家大少?
他现在几乎是众叛亲离了,和他玩得好的哥们儿大多随着那群人走了,除了那几个对郑薇动手的,和他一起被留了下来。
“喊我爸来,你真以为我会害怕啊,我告诉你傅司寒,今天这次是我技不如人,你不要被我逮到机会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陆清河的牙齿被蓝澈打碎了,伤到了舌头,他现在说话不清不楚,咬字都不清晰了。
他的狠话在傅司寒看起来就是一个笑话,傅司寒何曾怕过谁?
敢这样连名带姓称呼他的人……也没几个了!
傅司寒笑了,想要干掉陆家的原因又多了一个。
整个帝都,让他害怕的人又有几个?
宋宝儿忍不住拉着傅司寒往旁边走了走,陆清河身上的尿骚味越来越重了,她甚至怀疑陆清河干脆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小便了。
“你真的好骚啊。”宋宝儿这话一语双意,然后看向傅司寒,“我告诉你,你现在不准打他,碰都不要碰他,沾上一点味儿的话,我一个月都不会靠近你的!”
傅司寒也很嫌弃,皱了皱眉,点点头同意了。
刚才陆清河的口水沾到他鞋子上,把他恶心了好一会儿。
“我去你妈的,还敢嫌弃老子……”陆清河破口大骂。
宋宝儿刚想收拾他,陆父从外面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陆清河裤裆处湿漉漉的,很明显是尿了裤子,鼻子和嘴都在流血,还在丢人现眼地大声嚷嚷。
他说话不清不楚的,别人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啊啊啊,啊啊啊”。
样子却非常凶狠,而且是对着傅司寒和宋宝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