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夜才冷冷掀起眼皮,露出了一个病态的嘲笑嘴脸,“是我派人杀的又如何?成王败寇,你想替他报仇,尽管来。”
安格尔似笑非笑,“瓦鲁拉,过于自负的人,通常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战凌夜不屑的挂断了电话,压根没有把这一帮子人放在心上。
查尔斯在一旁听得分明,不由的担心,“先生,傅司寒入境后一直没有行动,蓝家兄弟也潜伏不动,他们怕是在伺机反扑。您不觉得最近赤鮡党的行为过于暴躁了吗?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挑唆似的。”
“我就怕他们装死,有动作了不好吗?”战凌夜反倒是镇定自若的样子,“你只要看管好古堡内的人,务必保证宝儿的安全。有人进去了,就让他插翅难飞。”
他眼底的阴沉愈发森冷,查尔斯抿唇,低应了一声,“属下明白。”
而安格尔挂断电话,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捏着茶杯的手指一寸寸收紧,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瓦鲁拉!”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这时,手下人来报,“老大,七色花的人来了。”
“七色花?”安格尔眼睛一亮,“来的是谁?”
“她没有自报姓名,但是,那是个非常性感漂亮的女人,她让我给您带句话——南非一别,好久不见。”手下人一头雾水,想到那女人的美貌,还有些神魂颠倒。
安格尔的喜悦溢于言表,“夜未央?”
他一摆手,“请她去会客厅,我马上来。”
夜未央和洛七七大驾光临,说不定会带来转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