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却都在流血。
看样子好像是夫妻两个为了阻止傅翘虞出去,被傅翘虞用刀伤了,而傅翘虞可能还是有些顾忌自己的父母,所以下手并不算重。
“先把受伤的人都送到医院去。”傅司寒吩咐手下。
宋宝儿则蹲下身子,简单的给张丽云做了止血。
“咦?”宋宝儿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张丽云胳膊上的伤口,同时伸出自己的手,在同样的方向比划着。
有点奇怪!
手下的人将受伤昏迷的人全都抬了出去,留下了宋宝儿和傅司寒两个人在屋子里面搜集线索。
两个人先去傅翘虞的房间看了看,果然傅翘虞已经没有了踪影,屋子里面所有和她身份有关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线索。
宋宝儿叹了口气,对傅司寒道,“司寒,三婶身上的伤,应该不是傅翘虞所为。”
“怎么说?”傅司寒刚才的注意力没有在伤者身上,此时听宋宝儿的话,皱着眉头示意宋宝儿继续说。
“如果是面对面,傅翘虞伤了三婶的话,伤口的方向应该是向外的,可三婶身上的伤口,却全都是向里的,而且左边右边的伤口角度也是相反的。”宋宝儿一边说,一边拉过傅司寒的手臂比划着。
“所以,三婶身上的伤口,应该是她自己用刀划出来的,左边的伤口是右手划出来的,右边的伤口是换到左手划出来的,所以方向才是相反的。”
听了宋宝儿有理有据的分析,傅司寒脸上的神色更加严肃起来了。
“嗯,走吧,咱们去医院。”傅司寒同宋宝儿一起前往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屋子里面的佣人,是中了吸入性的迷药,这才短暂的昏迷过去,并没有什么损伤,而傅镇安和张丽云身上的伤口,也只是划破了浅层的肌理,并没有伤到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