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恨不得把她的嘴给缝上。
这么沉不住气!
果然不能成大事!
难怪永远都被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压上一头!
珍妮却只能笑着解释,“sue,伊米莉也不是说的这个意思,你们两个有什么动机去害夜未央呢?没必要啊,所以这件事,还是要从别的当年下手查的。”
珍妮说这话的时候一边看着修鹤,见对方没有反驳,有点默许的意味,她心里也就安心了。
看来修鹤还是会给几分她的薄面的。
可sue哪里肯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这两个差点就把自己害死的人,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扯修鹤的胳膊。
修鹤淡淡地瞥了一眼,倒是没有甩开她。
这一刻,sue便知道是自己赢了。
起码在她感情这一方面,没有哪一个夫人能比得上她!
珍妮和伊米莉看着这副扎眼的画面气红了眼睛,表面上却要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
珍妮疑惑道,“妹妹,你这都流了这么多血了,不好好处理一下定是会有危险的。”
她才不是为了这个贱女人着想,只是想尽快把她打发走别碍着她们的眼罢了!
哪曾想珍妮这么一提醒,修鹤倒是想起来要关心sue的伤势了,尤其是看她满脸泪痕的模样,脸上的怒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还疼吗?”
sue听到这熟悉的温柔话语,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疼。”
其实她早就疼到麻木了,可就是想做出这副可怜的样子,让修鹤对她多几分愧疚,之后也会对她越好。
男人都是这样的。
珍妮气得手上的东西都捏得变形了。
不过就是个年老色衰的贱女人,在这里装什么清纯!
简直太恶心了!
修鹤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冷淡地说着,“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