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鹤啊修鹤啊,你聪明了一世,却总是在苏颜的事情栽了跟头。
当年苏颜的死已经成定局,你为什么不能忘记呢?
我们一直好好共同守护这个家族不好么?
凤月出神地看着床边垃圾桶里面的一根烟头。
那是修鹤惯常抽的牌子,说明他是来过的。
凤月的电话其实说明不了什么,但更加让修鹤肯定了自己手上的证据。
凤月此番打来电话不是为了通气还能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早就被他找人给控制住了。
珍妮还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即使腿已经跪到麻木也不敢喊疼。
只希望修鹤能对她从轻发落。
她是看过修鹤整人的手段的,那确实是叫一个惨不忍睹。
“珍妮,你跟了我也有二十几年了吧。”
珍妮点了点头。
确实,她从二十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修鹤,只生育了一个女儿那就是卡丝,如今还躺在医院里,前途未卜。
可身为母亲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修鹤的决定直接会影响着她和卡丝的未来。
“当初你和凤月伊米莉买凶杀人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修鹤忽然问了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整得珍妮心里也慌慌的。
“我不记得了……”
其实她记得的,那一天卡丝才两岁,她为了庆祝苏颜终于死了,带着卡丝去了她最想去的迪士尼,一玩就是一整天。
不得不说,她当时肯定是痛快的。
修鹤点了一支烟,“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么?”
烟被点燃,露出点点猩红的颜色,映着修鹤那张略显伤感的脸。
“我当时甚至都不知道苏颜已经死了,十月二十一号,原来那是苏颜的忌日,我在做什么呢?哦对,我在处理家族里那堆烂摊子事情,我不能停下,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苏颜究竟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