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碎云被弟弟的猜测惊了一下,旋即镇静下来,对弟弟说:“别瞎猜,回位置上去吧。”
“我不是瞎猜。”楚暮雨一边往回走,一边转头为自己申辩。
楚碎云没说话,跟在弟弟身后,一抬手臂虚虚拢着弟弟的肩膀,带他往前走。
楚碎云当然不觉得弟弟是在无中生有或者过分敏感,因为连他自己也觉察出了一些异样。
余泽若真的只是父亲的秘书,大可不必对楚暮雨如此热切。虽然他巧妙地用和善的外表伪装了自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过分迫切想要和楚暮雨打好关系的态度。
为什么?如果他是单纯的助理,没有必要笼络老板的小儿子,做到不卑不亢就是了,除非他本性就是爱拍马屁的人。可为什么他又不来和楚碎云凑近乎,按理说笼络老板的alpha长子才是溜须拍马之辈的正确做法。
再加上余泽长得不差,又有个oga的身份,他套近乎的做法也没有引起楚天的反感,很难不让楚碎云疑心。
平心而论,母亲和父亲离婚已经八年了,父亲要再婚,其实他们做孩子的没有立场不接受。更何况他们和父亲并不亲近。
想到这里,楚碎云忽然有些低落,原来自己和弟弟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母亲了。
半个小时后,四人结束用餐,依旧是楚碎云开车,他们要回城北的一套别墅。
这套别墅是楚天某一年从联邦回来之后购置的。楚碎云和楚暮雨平日住的则是他们一家人还在一起时的老房子。
听到楚天说要去别墅的时候,楚碎云迟疑片刻,说:“那里好几年没有打扫了。”
这时余泽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出发之前已经请人帮忙打扫了那里,直接去就可以。”
楚碎云壁眉,他第一次有点厌烦余泽,明明余泽身为秘书,为老板打理这种杂务没什么不妥,但或许是“后妈”的猜测影响了楚碎云,让他很难对余泽平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