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闭关突破，无法亲至，便将中土的大圣境调遣了过去。”
“第二种，双方势均力敌，或者人族稍稍劣势。”
“除了这两种，没有其他可能。”
“嗯。”凌云闻言点了点头，“确实，若是妖族占据大优势，咱们之前便不会扑个空，崇明根本不会离开赤江国……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她重新将问题问了出来。
“你觉得呢？”方林摇头不答，反问。
“是我先问的你。”凌云撅起了嘴唇。
以她的容貌，偶尔露出这般小儿女姿态，饶是几乎日夜相伴，仍旧看得方林一呆。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同样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怎么有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笑着坚持道：“我想先你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凌云白了他一眼，干脆道，“很简单，一力破万法。”
“祖之境的实力，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待将来更多强者复苏，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所以，由我出手便是，镇压所有来犯东域之妖，镇压东域所有不服大周之国。”
方林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真的可以么？”
“有何不可？”
“这般动手，真的对你没有影响么？”方林望向凌云的目光变得关切，“我的意思是，这样，真的不会影响到你体内那仍在沉睡的魔种么？”
“频繁争斗，会不会刺激到它？”
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希望像凌云所说的那般，将凌云的作用最大化发挥出来，快刀斩乱麻。
可是，凌云体内的魔种，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
他害怕万一这样频繁争斗厮杀，会刺激到魔种，以至于导致魔种复苏。
凌云闻言，面色一滞，很快又恢复平静，摇头道：“应该没有影响。”
“应该？”方林皱眉。
凌云点头：“不杀戮，不见血，只是出手镇压的话，应该不会刺激到魔种。”
“又是应该？”方林眉头更皱。
凌云失笑道：“我如何能给你保证？魔种在不朽之躯内沉睡，按道理说，随着实力恢复，魔种亦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复苏。”
“而若是动用实力，确实也有刺激魔种复苏的可能。”
“可这个几率是很低的，按照我的预估，只有当我恢复了不朽，真正能够动用体内所蕴藏的所有不朽之力后，魔种才会复苏。”
方林闻言点了点头，想了想，认真看着她：“你别逞能了，这次援助东域，你的存在，只能作为杀手锏使用。”
“别万一东域没帮到，把你的魔种刺激醒了，那便是因小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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