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在沈栖回来的当晚醒了过来。
彼时沈栖刚去看过和安,正准备上床休息,就听到小音急急忙忙的来敲门。
门一打开沈栖就听到小音说:“夫人,二公子刚刚醒了!还吵着要见你呢。”
沈栖闻言立刻就往和安房里冲去,脚步之快竟让小音小跑也追不上。
在亲眼看到和安好好的坐在床上乖乖喝药时,沈栖突然鼻子一酸,走到和安床前后终于忍不住哽咽道:“和安,你醒了。”
和安脸上的血色还没完恢复,他苍白的冲沈栖莞尔一笑,“我醒了,让嫂嫂担心了。”
“听小余说嫂嫂一个人偷偷下山为我祈福了,大家还担心了许久。”和安解释道:“所以我才让小余去把你叫来,好让你亲眼看看我完好无损的样子,省的你再担心。”
沈栖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我为你祈福是想将功补过,毕竟是我把你扶出去吹了风。”
和安低头轻笑了一下,“嫂嫂说的什么话,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就我这身体,府里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就算不吹风也会病倒的。”
“乱讲什么呢。”沈栖轻轻的拍了拍和安,“醒了就好,好好调养身体总会好起来的。”
沈栖只是听三叔提过一句,和安是因为出生时未足月身体才如此孱弱,但沈栖那个时候是真心没打算留在这里,甚至随时准备好了要走,所以就没深问和安为什么未足月就出生了。。
如今他却十分好奇和安未足月的原因。因为天底下没有母亲不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总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那么和安的母亲究竟是怎么了呢?
这个问题沈栖没有直接问梵长安,而是去问了三叔。
某天晚上沈栖从和安房里出来,恰好看到三叔一人月下独酌。
他慢慢的走过去,在三叔对面坐下。
三叔正在抿酒喝,看到沈栖过来后将酒盅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一笑,说:“夫人这是找我有事?”
沈栖假装嗔怪道:“难道我就不能找三叔聊聊天?”
三叔捋了一把胡子,仰天哈哈一笑,“夫人来了这么久,还从来都没有主动来和我聊过天呢,这突然来和我聊天,让我倍感荣幸啊。”
三叔说得是事实,沈栖有些羞愧,便诚心诚意的说:“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多多找三叔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