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陆川制服的男人正是徐宁的前对象,名叫于军。
这人是徐宁亲妈介绍的,可能她对女儿存着几分愧疚心思,介绍了一个条件还算不错的男人。父母都是工人,父亲是啤酒厂的一个主任,家里三个兄弟也都是工人,自己本身还是啤酒厂的打字员。啤酒厂也在县郊这一片,是县城福利最好的厂子之一。
而徐宁高中毕业后,徐奶奶不知找了什么门路,将她弄到了县郊的木材厂当会计,除了每天需要骑车久一些,这工作也比较体面。
因为徐宁过来县郊这边工作,而她亲妈离婚后后嫁的人家就在县郊这一带,有一次碰巧遇上,才慢慢又有了联系,徐母之后就把附近邻居家的儿子介绍给了徐宁。
两人条件相当,便这么处上了对象。关系还没确定多久,要不然叶清和陆川也不会不知道。
只是年前那天,县里的电影院要放电影,徐宁和同学去看电影的时候,发现于军竟然带着一个姑娘在电影院看电影,这姑娘还是个熟人,就是过年回来探亲的孟婵。
听到这里,叶清心里一阵无语,这孟婵,可真是个能人啊!这才几天,不仅把隔壁天天闹得鸡飞狗跳的,连邻居的对象都勾搭上了,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徐宁语气平静地叙述着:“后来孟婵和我说,她和于军早就认识了,有一阵子她去当红小兵,那时候就认识了同一个小队里的于军。”
“我知道肯定是前几天的时候,她偶然看到我和于军在外面吃饭,知道我们在处对象,又发现于军还是个老相识,便起了心思,想要把于军抢过去。”
她对孟婵的性子很了解:“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比我强,比我受欢迎,结果高中毕业,我留在了县城,成了工人,她肯定不服气,一定会做些小动作。我看到于军领着她看电影,马上意识到他不是个好人,所以当场就和他说不处了。”
她冷冷地看了于军一眼,继续说道:“今天中午吃完饭,我奶奶打发我来给我妈拜年,于军的事情我怕我奶担心,还没和她说,我奶觉得我妈最近帮我介绍对象还算靠谱,有意让我多和她走动走动,也好多个依靠。我从我妈家里出来,正好碰上了于军,他想和我谈谈,我也想跟他说清楚,于是我们俩便一边走一边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儿,因为我态度坚决,不愿意和他和好,他便想对我强。”
陆川补充一句:“这人估计喝了点酒。”
叶清了然,喝了点酒,冲动上头,就想干坏事了。再往深处想想,家里三个兄弟,就算全是工人又如何,嫁娶、住房压力难道不大吗?徐宁除了没有父亲,条件可是一等一的好,不说工作,就说家里住的齐整小院,就强过多少工厂分配的那窄小的筒子楼。娶了徐宁,借着照看徐奶奶的名头,跟着一起住进来不是理所应当?
再说她父亲虽然不在了,却是烈士,在这个年代,烈属的身份可是最光荣的。而且这家和徐宁亲妈相熟,也许对徐家那笔不菲的抚恤金也有所耳闻吧。
这么好条件的姑娘眼瞅着要鸡飞蛋打,这个叫于军的,可不就狗急跳墙了?
“你打算怎么办?”叶清对于军这种强迫女孩子的狗男人鄙视不已,觉得就该送他蹲大牢,可现在民风保守,大部分人遇到这种事,都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
就算在信息发达的未来,这种事也有很多人并不愿意公之于众的。
让她意外的是,徐宁的顿了一会儿后,竟下决心说道:“我要报警。”她想到自己刚才无论怎么抵抗,男人都紧紧禁锢着她不放,还想对她做那么龌龊的事,心里就有一阵止不住的愤恨和后怕,如果不是陆哥和叶姐路过这里,听到她的呼救,很可能于军就得逞了,她的一辈子就要被这个人给毁了。
“你想清楚了?”叶清有点诧异,但还是赞同地说道:“我觉得也应该报警,这种人渣就该承担恶果。到时候我和你陆川会帮你作证的。”
徐宁看叶清没有反对,心里的底气就多了一些,被陆川踩着的于军却慌了,挣扎着喊着:“徐宁你怎么敢报警,你不要名声了吗?你不害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吗?”
叶清听得一阵火起,上去踢了于军一脚:“不要脸的渣男,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陆川看了一眼她的动作,抬脚把人拽起来,反制住于军的双手,他媳妇儿可是双身子,踢人不安全。
叶清才没有收到陆川眼神的信号,一路安抚着徐宁,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思想却挺成熟的,不久便镇定下来,在听陆川说起叶清怀孕后,主动帮着推起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