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
方言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比我大不少,再加上彼此也算认识,便没有客气,用手指头点我,“我啊,就f你啥都敢说的牛犊子劲儿!”顿了顿,我迎着方言的炯炯目光,再次沉声开口,“钻鼎置业是我们风华绝代最重要的超级大客户,而双节两旦活动又是雨总今年下半年的工作重点。因此,我们当然会配备最好的设计师,以最出彩的方式完美搞定活动策划的设计和宣传工作!请方总放心,这次我们选派的人手个个都是精英!”
“哦?是吗?”
方言打断我,问,“可为什么我听到某些风言风语,说是小江撂了我们钻鼎的挑子,换成别人在做具t的项目实施方案?雨总、小江,这事儿你可得跟我说清楚了,你们恐怕还不知道,临来之前,集团的刘副总专门叮嘱过,谁接手也不行,我们就信江c!”
说到这里,方言似乎觉得刚才的话有些过分,自己圆场道,“当然,刘副总的说法有些矫情了,但我的态度必须和他保持一致,谁让人家是领导呢?可是话又说回来,既然我们钻鼎高层看重江c,雨总,你们就把小江踏踏实实安排做我们的项目不就得了,难道这样也会有问题?”
雨茗的脸se有些为难,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的确,糊弄方言只不过权宜之计而已,可如果实话实说,保不齐对方就会当场翻脸,从而致使我在热乎乎香喷喷的牛排还没上来的时候,再也没心情享受大餐的味道。
方言看出我们j人的尴尬,微微笑笑,“各位,咱们言归正传,我方言是急脾气,憋不住事儿!开饭前先聊聊你们后续的设计分组情况好了,省得我吃不下好东西,回去后也无法向上面j差。”
我有些木乱,正彷徨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手机上却忽地传来一声响,“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