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笑,再聊了一会儿,喝掉燕然重新送上的两杯咖啡后,我和简约向对方告辞。
燕然留了我的电话,甚至又要求加我和简约的微信,说有困难联系我没问题吧?
我没含糊,吃人嘴短,当然责无旁贷要帮燕然这个忙。
“没问题,燕姐,回头说不定我还有求于您呢,嗯,很可能过j天我会给您打电话,请你帮我一些忙!”
“那必须的!”
燕然很爽快,“我明天就按照小江的思路好好合计合计,方方面面盘算仔细了,争取打个翻身仗!哎,小江、m子,你们不知道,这些日子,我g也赔钱,不g也赔钱,都快把人折磨疯了…”
心中有些恻然,我伸手和燕然告别,握住对方r感满满的手,紧了紧,“燕姐,加油啊,我看好你哈!”
…
夜风易冷,我终于没有在燕然的咖啡厅里问简约那个折磨我良久的疑h。
加价叫了一辆快车,我拥着心ai的nv孩儿再次回到离开两天的出租屋。
进了门,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早已没电关机。
“c!”
我骂了一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雨茗约我今晚去她那里,熬通宵商量好风景物流公司项目的事儿,顿时不安逸了。
连上充电器,一打开手机,蜂拥而至十多条短信息。
除了汪峰和王艳等人发来问我人到底在哪里,雨总都要急死了这些话,剩下的全部来自雨茗。
简约换了睡衣,凑近我,有些好奇看雨茗发给我的消息。
“江c,电话怎么关机呢?你们唱完没有啊?”
“江c,开机以后立即给我回电话,唉,甭管多晚,今天咱们必须而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也就是说,雨茗在心力憔悴之下,同时并没有想到我会和简约在一起,因此发了这样一条平时看着没什么,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刺眼的短信!
简约沉着脸,寒声问我,“江c,她,你老板?”